个月的二郎,瞪着眼瞅着孙氏收拾家中细软带走,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孙氏丢下两个亲儿不顾,口中竟还说:“娘不能带你们去石家受苦,留在徐家还有族里看顾你们。”
当时族里邻里流言纷纷,都说孙氏早就与表兄石宝山有首尾,治死了徐宝礼,连二郎都不见得是徐家的种子。除了看热闹,哪个有余钱看顾他们兄弟俩?
自从爹死了,祖母做主将职位给二叔家袭承,自己也搬到二叔家去住。后来听说孙氏要走,只出钱雇了个奶嬷嬷来照管二郎,自己过个日来看一看。
待二郎长到两三岁,出落得唇红齿白,相貌越发与孙氏相似,丝毫看不出徐宝礼的影子,祖母的脸色更黑了,经常个把月才露面。
有余留的一点家底,兄弟俩倒是没挨饿受冻,只是日子过的寂寥。
他不善诗书,幸好遗传了父亲的武将基因,生的人高马大满脸凶相,又极善打斗,十三四岁便成了坊间一霸,带着夏木他们胡闹。
这下祖母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日便要抓他来打一顿,竹条都打劈了几根。
直到有一天他揍翻了陈珺,两人不打不相识,在他的推荐下入武学、考武举 若不是陈氏父子,他很可能长成个街头混混儿,人憎鬼厌。
陈珺今年秋里便要当爹,而他今年十九岁了,还没有娶亲,家里也没人提起过
许是觉得他泼皮无赖,已经辱没了父亲名声,怕耽误别人家好姑娘?
徐文睿翻了个身,娘的,幸亏没人给他定亲,要不宋姝没人要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