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这般模样。
“大爷快别问,世上竟有这样猪狗烂泥般的祖父,拿大孙女换钱,还要贴进去二孙女。那陆自安已经中了他们的美人计,生米煮成熟饭。”
徐文睿一惊,“陈大人就在县衙居住,这里每日人来人往,何况也不曾听后院有添新人。”
“听宋大通那老儿的言语,是在什么河堤树林里等着陆太爷来着 这些日子陆自安每日跟着往返寿安镇剿匪善后,许是那时候着了道?他倒是胆大,头上利剑高悬还有心思琢磨小娘们儿。”
夏木暗想,色字头上一把刀,陆自安真是自家寻死。
徐文睿冷哼,“也许是觉得自己时日无所,赚一个是一个。先不要管他,今晚你同我出去 ”
凑近夏木耳旁,低声说出计谋,夏木听得嘿嘿笑起来,兴奋地搓搓手,瓮声瓮气道:“忙了这些日子,好容易有点乐子散散心情,我便同你做了来。”
又扮可怜,“大爷为了宋家小娘子费这样巧的心思,还要带上我跑腿,往后喜酒定要小的多喝几坛。”
“事情还没有眉目,你休要胡言乱语!闲话传出去坏了人家名声,我要你好看!”徐文睿眯着眼傻笑,随意躺在炕上,一双长腿翘到炕桌边沿。
“坏了名声岂不是更好?她便只能嫁你。”夏木又笑,还没怎样便护着,一直嚷嚷着懒得应付女人的糙汉,也不知怎么会转了心肠,想不到是个痴情的。
“滚。”
徐文睿凶悍,夏木更不是好言语的脾性,挠着胸毛叽歪,“大爷既看得上她,小的们也不敢多言。只有一件,除了宋娘子父女俩,宋家还有甚个好鸟?老两口再加个二叔都是个烂心肠,张开狗嘴便是一嘴的狗屎味!您与这样的人做亲家,以后有的麻烦。”
“谁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出身?合不来,少来往便是。”
想到宋姝,徐文睿将眉眼里的狠戾掩了去,“况且,他们也不敢在我面前张嘴。”
见他心意已决,夏木不再多言,将靴子一拔扔了,倒头就睡。
徐文睿却睡不着,论起出身父母,他自己比宋姝也强不多少。
他爹徐宝礼袭了祖父的小武官职位,靠祖上一点家产和他娘孙氏的嫁妆,日子过的倒也充裕。
九岁那年,他爹忽然暴毙,孙氏肚中怀着二弟哭的死去活来,恨不得随亡夫而去。却在生下二郎后火速改嫁给娘家表兄,连头带尾守了一年的夫孝。
十岁的他抱着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