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没有没有,你快些吃饭,吃完赶紧翻墙回去,半日没有动静,想来官差已经走了。”
宋姝把腾热的馒头递与他,又倒了一碗桃花酿摆在灶台上,“总是这样躲躲藏藏的过日子,担惊受怕到处奔波,何时是个尽头?”
听老爹宋明川讲过几件大理寺卿陈鹤宇断案的例子,精明睿智,倒不像个坏官。徐大郎是他的得力助手,便多了些好人的光环,宋姝心里轻松,说话也随意起来。
“咳,我家里没妻儿、外面没有相好,跑一跑怕个鸟 怕个甚?” 徐大郎嚼了几口腊肉,闷一口桃花酿,“一马双刀,再来一壶美酒,走遍四海,看尽山川。”
宋姝低头看着他磨破了的皂靴,摇了摇头,“少年侠气,只想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你怎知我是少年?你是第一个看出我只有十几岁的人。”
徐大郎惊奇,他相貌成熟,一向被人认作二十九岁,其实只有十九岁。
宋姝只当他说笑,一双妙目睁得老大,“少年侠气,说的是你有少年人的正义侠气,并不单指年龄。少年侠气 ,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
“哦,一诺千金重这是不错的,老子说话从来算话。”
徐大郎听她叽里咕噜念了数句,耳朵只听清楚这一句。
“你果真只有十九岁?”
徐大郎
还是闷头吃饭的好。
宋姝轻笑,摆摆手道:“君子不以貌取人,是我的不对。大约是你爱留络腮胡,看起来总像多了几个春秋。”
“无妨。我辈分大,本也做了叔叔。”
四个炊饼下肚,一海碗腊肉黄豆扒拉个干净,连汤都喝的一滴不剩,只差舔碗。
徐大郎恋恋不舍的把碗递给宋姝,这段日子做饵引逗对手,常常荒山野岭露宿,一碗热饭不曾吃过,胃口都要冻僵。
好在已经逐渐收网,过得日陈大人赶来镇场,他便可功成身退。
窗外雨声渐弱,他搔了搔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留下的理由,“那,我走了。”
“唔,好。” 宋姝起身想送,揶揄道:“希望下次再遇见,你不要向我求救。”
“你不会要我以身相许吧?” 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你胡说的什么?”
宋姝登时粉面通红,这人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匪类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