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的心里一跳,不是余大郎那个狗东西又是哪个?
好似大岭山的恐惧又席卷而来,她低吼道:“你怎又在这里?!”
余大郎嘻嘻一笑,食指比在唇间示意她噤声,然后抹了一把额角的蛛网,单手一撑跳跃出来,悄声问:“翻过来才发现是你家,真是没想到。你这里有无吃食?给我来点热乎的,饿死老子了。”
“没有!你还未答,是怎么到这里的?”
余大郎回头望着西墙,无声的指了指那边,挺胸昂首做了个官差查问的表情,又做了个跳跃翻墙的动作。
显然他先是避在西邻,听到官兵查访西邻的动静后跳到她家来躲避的。不想西邻无人,官兵很快冲进宋家,他便蹲在了瓦岗里。
宋姝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太明白。
有什么答案似乎要破壳而出。
余大郎刚走近东屋便闻到肉香,吸了吸鼻子掀开瓦罐一瞧,又道:“好腊味!这个须就酒,有好酒倒一碗,再来五六个热炊饼。”
宋姝哭笑不得:“你安排得倒周全。”
屋外雨声越来越大,宋明川他们也不会马上归来,她稳了心神,拿大粗碗盛出来满满一碗腊肉黄豆,又浇上两勺热汤,拧着两道好看的眉毛,嫌弃道:“吃了快些走,怎么每次碰见你都在求救?”
余大郎坐在灶膛边烤火,闻言抬头看她一眼:这小娘子怕虽怕,但也不是那么怕他了,还敢跟他玩笑。
接过碗先吸溜一口热汤,满足发出一声嘶哈,“好汤!”
宋姝又拿出了几个冷炊饼放在瓦罐上腾着,然后坐在旁边的小木凳上看他吃饭,忽而问道:“你是谁?”
“放心,不会害你。”他头也不抬。
“你究竟是谁?”
余大郎停下筷子,认真的与她对视,小娘子翦瞳忽闪,纯净的黑眸里有他的影子,他忽的浑身燥热起来,半晌方说:“我是余大郎。”
“呸!”
“我是徐大郎。”
宋姝低声吃吃笑起来,果然是他,大理寺卿陈鹤宇的得力助手。
其余的不必多问,反正他公务结束便走,两个人再没交集。
“怎么了,出来行走江湖都得换个名姓,这有什么好笑的?”
余大郎,不,是徐大郎纳闷儿的用手肘捅了捅她,“老子姓徐,就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