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想活活饿死我们?”
上个月剩下的半袋黑面根本不够吃,是她偷偷买了些粮食又靠着孙大花偶尔送一点,才勉强撑到了月底发粮。
这个月发的黑面还没有捂热又被收走大半。简直欺人太甚,萧漪沉下脸。“不能一直被动受欺负,我们要捍卫自己的利益。”
“我们被人盯上了,不宜太过高调。”谢长洲撑着床板起身,语重心长地劝慰。“罪城有一万驻军,真发生冲突我们讨不了好。”
“放心吧,我不会莽撞到硬碰硬。”
她偷偷捍卫利益不就可以了吗?萧漪把这话压在心底没说,就怕谢长洲一直叨叨个不停。
他有时候挺烦人。
萧漪进厨房生火煎药,得空的间隙回到卧室发现床上放着个黑色包。
“什么东西?”
“孙厨娘的丈夫刚送来的。”谢长洲回答。
萧漪双眼蹭亮,小跑上前拎起布包。有点小重。布包里全是碎银子。
“孙厨娘真贴心,还帮我们换好了碎银。”萧漪数下来足有两百五十两。“多了一百五十两。当初说好她爸我二。”
“孙厨娘值得来往。”这次赚了。
“你让她白白赚了两百五十两,她也认为你值得来往。”
“我人品绝佳肯定值得交往。”萧漪拍拍胸口,脸上浮起骄傲。“你娶到我赚翻了。”
谢长洲:……
她何时拥有了这样的自信?
——
谢长洲服药两天病情有所好转,咯血的次数少了。萧漪观察两天确定他暂时死不了。停止贿赂监工请假,让他回矿场上工。
萧漪也没闲着,暗地里打听收粮食的五名士兵,几天后踩点摸查完毕。
晚饭后,萧漪装了一竹筒蜂蜜,又拿了二两碎银放在兜里。“我去找孙厨娘商量买肉的事情,看能不能让你天天吃肉补补。”
谢长洲看看暗下来的天色,眉梢皱起。
“这么晚出门?”
“孙厨娘最近很忙,回家也晚。我也只能这个时间上门了。”萧漪扬起拳头。“放心,有人敢打劫,我就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早去早回。”谢长洲关好门窗与萧漪一起出门。
“???我不需要保护。”谢长洲跟着她还怎么去捍卫利益。
“薛留今天摔了一跤,我去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