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骨。”
“薛留又摔了?这是第三次受伤了,倒霉两个字刻在他脑门上了吗?”一个月里受伤三次还能坚强活着,不容易。
谢长洲:……
两人在岔路口分开。萧漪疾步赶往孙大花家送了蜂蜜和银子就找了个理由离开。赶到小树林,换好事先买好的黑衣,戴上猪猪面具掩藏面容。转身没入黑暗。
萧漪避开巡逻士兵到达一处民宅,矫健地翻进小院里。
她经过几日的踩点摸查选中了程力家。程力是五名士兵的头。妻子最近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这人平日里坏事没少干。每次捞油水欺软怕硬专门欺负那些女流之辈,粮食一次比一次拿得多。这种垃圾揍起来才不会有负罪感。
萧漪站在窗口往卧室吹迷烟,等了几分钟估摸里面的人已经昏过去,大摇大摆推门而入。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脚步顿住。
程力仰躺着,微胖的脸青紫交加肿成了大饼脸。要不是这几天日日观察,她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萧漪挑眉,居然有人比她先到一步。程力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她又打了个激灵,妈呀钱财粮食还在吗?
不会要跑空吧?
萧漪拿过被子罩住程力的头,又去厨房找了一把菜刀握在手中。准备齐全,萧漪叫醒昏迷的程力。
“别杀我,别杀我。”程力似乎受到很大的惊吓,醒来后立刻求饶。“我真不是故意抢你们的粮食,都是被上面的人逼的。那些粮食我一点没分到,都送去了一巷仓库。”
“???”
一巷仓库是吧,她记下了。
萧漪把菜刀架在程力的脖子上,刻意压低声音改变声线。“你的银子藏哪儿了?”
“你怎么变成女人了?”程力呆住。
“闭嘴,快说。”
萧漪把菜刀贴着程力的皮肤,只要他稍稍一动锋利的刀刃就会划破脆弱的脖颈。
程力动也不敢动,手指微微抬起指着床边的柜子。
“柜子后面的墙里。”
萧漪手刀落下,程力软软倒在地上。她确定人真的晕过去,起身拉开柜子。巴掌大的洞口露出来。三个五十两的银锭散发着耀眼的银光,晃得她移不开眼。旁边放着两只青玉镯和几根银簪,花样各不同却很精致,一看就是从女眷那里收刮而来。
萧漪一股脑塞进包袱。随后又进了厨房。等再出来肩上多了个大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