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冷下来。
“你是想找我切磋。”
谢长静面露惧色,跑出门外到达安全距离才停下,狠狠瞪了一眼萧漪。
“你们二房害了全家人。居然还有脸活着?”
“活着和脸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会夜夜诅咒你们。”谢长静恨恨说完跑了。
萧漪盯着她远去的背景,对诅咒的事无所谓,反正也不会伤害到她一根头发丝。她为谢长洲默哀三秒钟。有这样的家人真的惨。父母兄弟用命守护边疆却被无限成卖国贼,如今还要被家人辱骂诅咒。
萧漪按着药方抓了七包药,足够谢长洲喝一个星期量。离开药铺没有立刻回家,从街头到街尾逛了一圈,买了一百包白糖糕才满足地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
茶楼。崔文栋倚在窗边打量长街上来来往往行人,目光精准地扫过一个又一个女子。最后目光定格在萧漪的背影上再也移不开眼。头也不回的叫来旁边的高个护卫,指着萧漪。
“你跟上去。看看她是哪一家的娘子。”
高个护卫跑下楼,没多久又跑了回来。垂着头小心翼翼开口。
“大少爷,人跟丢了。”高个护卫偷偷打量崔文栋难看的脸色,连忙小声解释。“小的刚刚追上去,穿过一条巷子人就没了。”
“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高个护卫低着头,不敢说话。
崔文栋又看向窗外,蓦然觉得索然无味。茶杯扔到桌上,走到摇椅坐下长长叹口气。
“这无聊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少爷再忍一忍。老爷说最迟半个月姓王的就会离开罪城。”高个护卫安抚道。
“半个月?”崔文栋痛苦地闭上眼。“时间太久了。”
“城里不能玩,我们可以去城外。”高个护卫双眼转了转,压低声音道。“昨天小三抓了两个黑石山的山匪,就关在城外的别院。”
崔文栋双眼蓦然睁开,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走,去别院。”
——
萧漪提着药包和零食回到茅草屋,进屋看到刚发的黑面只剩下小半袋,笑容消失。
“他们又来收保护费了?”
“刚走不久。”谢长洲看向桌上剩下的小半袋黑面,眸色微沉。“这次他们多收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