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长大,家里又只有她爹一个顶梁柱。”紫衣女子叹口气。“后来崔家大少爷或许是腻了把人放回来。那位姐姐回家不久上吊自杀了。”
“就没人反抗?”
渣爹、渣男不少,但不可能人人都是吧。总有些男子会心疼女儿和妻子。
“怎么可能没有。但能怎么办?”
“反抗?崔家有一万士兵护着。”
“告官?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被崔文栋强迫,甚至还有些官员说女子属于自愿献身,自甘下贱。”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尽量躲着崔文栋,能躲一时是一时。”
萧漪听得怒火噌噌往上冒。这种人渣就该没收作案工具,省得总去祸害姑娘。崔文栋最好天天拜佛烧香祈祷别落到她手里。
萧漪环视一圈,无意中看到角落里蹲着一位白脸书生。眸光炸裂。
“崔文栋连书生都不放过?”
十多名女子齐刷刷转头,眼底流露出茫然。崔文栋最近改口味了,她们怎么没听说?
“我男生女相,出门在外自然躲着崔文栋走。所以就跟着进来了。”白面书生顶着众人的目光,露出个腼腆的笑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其他人:……
萧漪:……
你是懂得自我保护的。
“别说话,人来了。”
菜窖里骤然安静。
萧漪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慢吞吞的脚步声渐渐变大,男人的声音传来。
“董大夫的生意似乎不大好,铺子里没什么人。”崔文栋的声音落下,枪击墙壁的咚咚声响起,似乎是在找暗室。
“城主庇护着罪城的百姓,生病的人自然是少了。这是好事。”大夫回答。
“我就喜欢和董大夫这样的明白人聊天。”
“蒙大少爷错爱,小的不甚欣喜。”
哈哈大笑声响起,外面的人似乎聊得很开心。敲击声停了,脚步声慢慢走远。崔文栋似乎走了。
等了一会,菜窖的木门被拉开。年轻药童站在门口。
“崔少已经走了,大家出来吧。”
十几名女子陆续离开菜窖。
萧漪刚走到菜窖门口被一股大力撞开,正是面带厌恶的谢长静。
“你干什么?”萧漪自诩好脾气,但被刻意针对心情也不爽。果然三房的人都让人喜欢不起来。看向谢长静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