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死就算了,还连累我崔氏一族。”
“大人。”管家不赞同摇摇头。
“谢长洲没杀掉,邵玉公子小命也丢了。”崔斌揉了揉眉心。“曹将军定会怪罪我办事不力。”
“听说谢长洲伤重病弱。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崔斌双眼一亮。给了管家一个赞赏的眼神。“对,先杀谢长洲。坐实他杀邵公子的事。曹将军只会将怒火发泄到谢家人身上。”
“奴才觉得此计甚妙。”
“你去安排人,做漂亮一点。”
“奴才领命。”
……
另一边。
领路的差役带着萧漪谢长洲来到偏僻的小路尽头,指着唯一一间破旧的茅草屋。
“以后你们就住这间房。”
“大人,你确定没指错。”萧漪不敢置信看向今后的住所。茅草屋屋顶少了一半,碰到下雨屋里就可以开泳池派对。
“不想住可以不住,天为被地为席岂不是更好。”
“多谢大人带路,这房子很好。”谢长洲拉住要说话的萧漪,含笑道谢。
“谢大人不愧是年少成名的英雄人物,能屈能伸。”差役听谢长洲叫一声大人,心情舒畅了。脸上浮起笑容。“今日给你们时间收拾房屋,明天卯时点名上工,谢大人别迟到。”
“某如今已是罪人之身,这声大人不敢当。大人直呼其名就好。”
“不愧是浸淫朝堂多年人物,新身份适应得很快嘛。”
谢长洲不理会对方的嘲弄,垂头含笑。
差役又挖苦几句均没有得到回应,自觉无趣后离开。
等人走远。萧漪收回目光,冷哼一声。“你刚刚干什么拦着我?”
“他不过是听命行事,多说无益。”
“他们针对我们也太明显了。你是不是得罪过罪城城主。”萧漪指指破房屋。“其他犯人再不济也能有片瓦遮头,我们分的房子连屋顶都只剩下一半。”
“我不曾见过罪城城主。”
“所以是别人让他针对我们?天呐,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别人这样针对,到了罪城都不肯放过你。”萧漪叹息,以后的日子怕是难了。
“当初你可以离开隐居。”
“听你意思是我自作自受?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萧漪扬了扬拳头。“信不信我揍得你亲兄弟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