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萧漪冷哼一声,抱着一袋面粉进了屋。茅草屋内空空荡荡,只有两块窄小的床板。墙上印着暗红色的血迹。曾经有个人躺在床上被人砍了。她忍不住暗骂一声。分破房子就算了,里面居然还死过人。
这安排真是费心了!
谢长洲也看到屋内的情况,正等着萧漪闹,却不想对方神情自若从面前走过进了厨房。
谢长洲:???
墙上的血不够红?
“厨房不错,锅碗瓢盆都是新的。我开始喜欢这房子了。”
“???”
他明白了,是墙上的血不够红。谢长洲摩挲指腹,终是压不住心中的疑惑。
“你不怕?”
“怕什么?”萧漪顺着谢长洲的视线看向染血的墙壁,面露茫然。“这点血有什么好怕的?”
生活在末世,每一天都有人死去。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脑浆飞溅都见过。这点血算什么?
谢长洲:???
这点血……
是了,这人三番两次提刀杀夫,岂会怕这点血。是他狭隘了。
“这面粉怎么是黑色的,还这么粗糙。”萧漪没见过黑面粉。面露忧色。“做出来的食物能好吃吗?”
她的关注点总是这样奇怪。谢长洲心里腹诽,顶着萧漪忧虑的目光点点。“味道还行。”
萧漪松了口气。还行的话味道应该不会太差。
“我饿了,可不可以先做饭再收拾房子?”萧漪恹恹靠墙站着,肚子饿,没精力干活。
谢长洲看天色尚早,点头同意。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
谢长洲亲自去开院门。萧漪疑惑谁来串门,也跟了出去。
五名穿着皮甲的士兵站在门外,站姿东倒西歪,最前面的士兵嘴里叼根草。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各位有何事?”
“收半袋粮食。”瘦弱的士兵递出布袋子。
“为什么要给你们半袋粮食?”
“凭什么?”为首的士兵气笑了。“凭老子每天巡逻保护你们这些罪人不被打死。凭老子在保护你们。”
“保护费?”
末世时都是别人给她强送保护费。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被人收取保护费。有一点新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