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辛晗总觉得心神不宁。
她其实很想问问周暮深,他有没有被闹事患者投诉,那件事有没有连累到他,带给他不好的影响,却始终没有勇气开口。
她该以什么身份去关心他?怎样都显得刻意,怎样都不合适。
她怕一旦联系上,自己又会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周五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辛晗去刑庭找姜真瑶,忽而在走廊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夏予哲正好阅完卷出来,刚带上门,就对上辛晗的视线。
如辛晗猜测的一般,夏予哲并没有与她打招呼的意思,只默默收回目光向前走。擦身而过的一瞬间,辛晗拉住他的衣袖:“夏律师,我有事想要问你。”
夏予哲嗤笑一声,甩开她的手,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给她,“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两人约在附近的咖啡厅,辛晗换了便装,晚到一步。夏予哲给她点了一杯港式奶茶,是她学生时代最喜欢的饮品。
这恰到好处的关心差点叫辛晗以为夏予哲还是念着同窗旧情的,可对方却从头至尾没给过她好脸色。
辛晗抿了口奶茶,舌尖险些被烫麻。她皱了皱眉,开门见山地说:“夏予哲,我想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讨厌你?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夏予哲面露不悦,“我说辛晗,你的心是铁做的?你知不知道,阿深这次被你害惨了!”
辛晗的心募地一沉。
果然,她的预感没错,周暮深十有八九是因为那件事遭到了患者投诉。
但她心里也有疑惑:“仅仅是一个患者投诉,应该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吧?”
毕竟是患者无理取闹在先,并且医院各个角落都布有监控,周暮深并未对患者做什么过分举动,只是好言相劝。稍微有点分辨是非能力的人,都不会只相信患者的一面之词吧?
“是,如果放在平时,那个患者的投诉是不会对他造成严重后果。”夏予哲说,“但如今,他正处在竞升主治医师的关键时期,又一直被血液科的姜主任看重,医院里关于他的闲言碎语本就不少,有些人是惯会捕风捉影的。出了这档子事儿,不少人落井下石,质疑他的医品和医德。如今这件事情越闹越大,他怕是竞升无望了。”
辛晗还是不能理解:“但医院好歹是正规单位,这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就能影响到他的最终考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