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桩小事确实不会,但可怕的是,会有不怀好意的人将这一桩小事无限放大,你懂吗?”夏予哲讲得口干舌燥,抿了口咖啡,试图平复内心的火气,“这事儿很复杂,患者投诉只是导火索,估计背后还有他家老爷子的手笔。”
“他父亲?”辛晗问。
“是啊。”一想到这些,夏予哲就觉得烦闷,“他在两年前就拿到主治医师的执照了,却一直升不上去,卡在住院医师的职位整整两年,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这些年,他和家里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僵吗?”
“周老爷子一直想让阿深辞掉医院的工作,回自家企业任职,但他一直不肯,铁了心要走医生这条路。”夏予哲看向窗外,长叹一口气,“这件事远比想象中严重,总之,他已经被从竞选人名单里除名了。”
辛晗无言以对,同时又觉得心烦意乱。
细想想,周暮深也确实倒霉,明明是血液科的医生,照理说普外科的事是与他毫不相干的;偏偏那晚他在路过普外走廊时搭了把手,替那个患者处理了伤口,最后反倒被讹上。
辛晗垂下眼,不知为何,心里一阵沉闷。
“周暮深被投诉的事情,是我抱歉。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向他道歉的。”她向他保证,接着问出自己内心的疑虑,“但是夏予哲,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夏予哲垂着眼,看起来心绪复杂,许久没有说话。
辛晗以为他是懒得搭理自己,叹了口气道:“如果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时隔这么多年,我依然要为自己说一句——当年失去亲人的是我,为什么得到帮助和安慰的反倒是别人?”
许是这一席话让夏予哲有了触动,他募地抬起头,眼中的不屑尽数褪去,转变为内疚:“当年的事情,杜月晞已经受到了惩罚。至于你的弟弟辛晨……对不起,我刚才的话有些重……”
“夏予哲。”辛晗笑了笑,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她语气软下来,眸中也有了湿意,“如果你在这世上孤独而又漫无目的地走着,孑然一身,也看不见前路,你就会明白,这一路走来我有多么无助和恐慌。”
夏予哲懵然看着她,想要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
见对方沉默,辛晗也不想再呆下去,索性拿起包起身,“算了,反正你也不懂。”
“辛晗,我跟你道个歉。”夏予哲叫住她,“刚才对不起,我态度有点冲。”
夏予哲知道,从前的事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