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心。
听见这个话题,辛晗胸口沉闷,嘴里的银耳汤一时咽不下去。
吃过饭,沈含夏非要辛晗留宿一晚,依旧是康轶体贴地替她解围:“妈,咱家离好好的工作单位太远了,法院不是给她分了房子吗,我送她回去,那边离得近,上班也方便。”
“哎呀,早跟你说过别在法院干了,来自家企业,叫你姨父给你安排个闲散职位,早些结婚生子。”沈含夏老毛病犯了,又开始絮絮叨叨,“你看看,在法院多累啊,平时加班就算了,连周末双休都不能保证……”
康轶笑着哄了几句,便叫保姆送她上楼休息。转头看见辛晗一直低头沉默着,叹了口气,揽着她的肩往外走。
回到家,洗漱过后,辛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想到离开康家前,康轶对她说的那句话,辛晗只觉得好笑。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有个自己的家,以后就不用那么频繁地往回跑。”
临走前,她冷笑着丢给那人一句:“然后呢?告诉姨父姨母,你想□□?”
窗外一道车灯晃过,还伴随着一声鸣笛,辛晗崩溃地把脑袋缩进被子里。本就烦躁地难以入睡,想到今天答应了周暮深的邀约,她更是心悸难眠。
原本打算案子审判结束后就不再相见,谁知对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要约她吃饭。更要命的是,她竟头脑一热应了下来。
这才几个小时不到,她就后悔了。
为此,辛晗一整晚辗转无眠,次日醒来时眼下挂着两片巨大的黑眼圈,她只能拿粉底液遮了遮,又快速画了个淡妆出门。
上午的安排很满,一共要审理两桩民事纠纷案。辛晗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大致看完起诉状和举证材料后,咖啡也放凉了,辛晗正伸手去够桌边的白瓷杯,门口忽然出现一个俏丽身影。
姜真瑶踩着小皮鞋进来,将她抓了个现行:“怎么又空腹喝咖啡?”
“您可真神。”辛晗冲她比了个大拇指,随即解释,“早上醒来发现家里什么食材都没有,又懒得下车去买早餐,就随便喝点东西将就下了。”
“那怎么行。”姜真瑶皱眉,背在身后的手募地一伸,拿出一块三明治和一杯牛奶,“吃点东西垫巴垫巴。”又把咖啡杯推到桌角,“咖啡没收。你胃不好,自己心里没点数?”
“咖啡留下。”辛晗起身,眼疾手快地摁住给自己续命的那杯咖啡,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圈,“昨天失眠,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