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我法庭上出洋相,就把咖啡给我留下。”
“唉,成吧。”姜真瑶盯着辛晗吃完了早餐,还没讲几句话,刑庭的庭长赵嘉钰就过来抓人了,大小姐只好叹着气离开。
忙完一整天的工作,临近下班,辛晗拿温水洗了个手,拉伸了下四肢。点开微信,她发现自己收到一条消息:【我去接你,马上就走,等我。】
对话框上方,显示出当年她给他的备注——“阿深”。
辛晗猛然回想起来,当初分手,她其实并没有删掉周暮深的微信,他们只是默契地不再联系。
分手后折磨得死去活来从来不是她的脾气和行事作风,她总是企图在感性中保留最大限度的理性。这也许也是一种病。
而这么多年,周暮深的朋友圈没有任何更新,以至于她认为对方早就换了账号,或是早已将她拉黑。
此刻“阿深”两个字呈放大加粗状,不断撞击着她的眼球。不知为何,胸腔一阵闷痛,泪意上涌,她摁下返回键,退出了聊天界面。
闭上眼,画面纷杂凌乱——被撕碎的机票,错过的航班,男生消瘦而又落魄的背影……
再睁开眼,白色药片,蓝绿色的高墙,摔碎的手机屏幕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眼角有泪水溢出来,辛晗捂住胸口,跌跌撞撞跑向洗手间。一阵眩晕过后,她的气息紊乱,胸口起伏不定。
辛晗用清水洗了把脸,须臾间,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看着镜中惨白的面容和泪水氤氲的眼眶,她重重吐出一口气。
都过去了。
再也不会有那样多数不完的黑夜和醒不来的噩梦。
摸出手机,她再次点开对话框,回过去一句话:【不好意思,今天临时加班,大概要失约了。】
然后点开他的名片,把备注改成了“周医生”。
如此,才符合如今陌生人的身份。
很快,对方发来一句:【没关系,那就等你空闲。】依旧是好言好语到没有一丝脾气。
指尖紧扣着手机屏幕,直至捏出了汗。辛晗没再回复,回到办公室看起明天庭审的相关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