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橙花,花枝朝下耷拉着,花瓣已经枯萎脱垂,落在泥土里。
有一瞬,他想到了那年在京州,在那个属于他和她的家里,她种在阳台上的橙花。后来他们分开,他去了国外几个月再回来,那株橙花却因缺水过度而枯死了。
此后他一直觉得,那盆开败了的橙花,好像在冥冥之中暗示着什么。
周暮深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花枝上,片刻才开口:“辛晗,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辛晗咬了下唇,“如果你没事……”
“有事。”对方截断她的话,挡在她身前,身姿笔挺,目光灼热而又坚定。
有那么一瞬,辛晗仿佛看见了那个日日跟在她身后,为她削铅笔包书皮,给她提书包的痞帅大男孩;以及那个褪去内敛与温柔后,为她打架,替她出头的乖张少年。
他叫她看不懂,更叫她狠不下心拒绝。
一念间,她竟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她觉得,他们之间,或许是可以好好说话的。
“好。”大脑一热,辛晗竟应了下来,“但是……明天行吗?今天还有点事要办。”
“成。”周暮深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加深,“明天我来接你。”
“嗯。”辛晗抿了抿唇,礼貌地笑。
辛晗口中的“今晚有事”,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就是姨父的生日,召她回康家吃饭,一家人象征性地庆祝一下。
饭桌上,大家高兴地谈天说地,辛晗只埋头吃菜,没怎么开口。偶尔开口也只是只言片语,如往常一样,她根本融不进这个所谓的“家”。
“好好。”见辛晗低垂着眉眼,康志衡亲切地唤了声她的小名,“今天怎么好像不大高兴?”
“没有,姨父。就是最近工作有点忙,可能……”辛晗思忖几秒,“可能人有些涣散吧。”
见状,一旁的康轶帮忙解围:“爸,好好本就不爱说话,你知道的嘛,她最近工作太忙了,又累,叫她安静吃几口饭吧。”
康志衡点点头,又看向对面的康轶:“康轶,你闲下来就多关心关心你妹妹,这孩子,我瞅着像是又瘦了。”
康轶附和了几句,好不容易将话题从辛晗身上引开,结果又被沈含夏一句话拉了回去:“老康,你也多和身边的朋友说说,叫他们帮忙留意着,有合适的男孩也多给我们好好介绍介绍。”
“哎呀,这是自然。”康衡拍了拍沈含夏的手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