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吹糙嘛,捏起来还是这么水灵。”
“花钱保养罢了。”辛晗抬眉笑了笑,招手向服务员点了杯桃子味的贝利尼,眼神瞟向姜真瑶如玉雕琢的白嫩脸颊时,不忍咋舌,“哪像我们姜大法官,这杏雨梨云,天香国色的。”
姜真瑶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抱怨起工作上的琐事:“还说呢,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看卷宗写报告,我才二十九岁啊晗晗,可是我感觉我已经心如老朽了是怎么回事?”
“你心如老朽个毛线啊。”辛晗笑了笑,遂问,“你家程骁呢?你们平时不是跟连体婴似的,他今天怎么没陪你一块儿过来?”
“他最近很忙的,就差长在院里了。”姜真瑶抿了口果汁,思绪跳转得飞快,“而且最近超多奇葩案子,你猜,骁哥昨天遇到了什么天降奇葩?”
“什么?”
“一桩拦车打劫案,骁哥问被告当事人:‘你大半夜拦车取财为什么要戴着口罩?’”姜真瑶讲得绘声绘色,樱桃红的小嘴利索地一张一合。
辛晗的好奇心被引出来:“为什么?”
“被告当事人回答:我怕感冒。”
。。。。。。
空气凝固三秒,辛晗感觉背后冷出了鸡皮疙瘩。
“不好笑啊?”看着辛晗那张漂亮的脸蛋逐渐僵硬,姜真瑶抠了抠后脑勺,不死心地引出另一桩案件。
“还有一次审理一桩盗窃案,开庭前我问被告,你去偷东西为什么要带刀,你猜被告回答我什么?”
“什么?”
“她答,因为她怕碰见小偷。”
这次辛晗没叫姜真瑶失望,她是真的笑出了声,连带着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她笑起来很好看,明眸皓齿,脸颊处的酒窝微微陷进去,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恬淡清丽的气质,像个刚刚褪去稚气试图往大人方向靠拢的大学生。
“你们刑庭怎么总接手这种奇葩案子啊?”辛晗忍不住感叹。两相比较,她忽然觉得自己在民庭的这些年是那么枯燥无味。
“这不逗你开心吗。”姜真瑶挑了下眉,飞快转到另一个话题:“对了晗晗,你也29了,不考虑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啊?”
眼中一丝怔然晃过,又很快消散,辛晗笑着摇头,“不了,一个人挺好。”
姜真瑶长臂一伸,箍住辛晗的肩膀,瞳孔闪烁:“晗晗,我说真的,把程辞介绍给你怎么样?”
辛晗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