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含夏摸出手机,“之前给你介绍的那个陈总,你嫌人家头秃,这次姨母重新给你物色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来,你看看——”
“这孩子姓韩,是滨城区法院民庭的法官,法学硕士。小伙子长得清秀,性格也不错,将来你们有机会一起工作的,你可得好好把握。”
辛晗瞥了眼照片上的人,相貌端正,笑得斯文儒雅,倒也挑不出毛病。她索性把脑袋歪向一旁,装睡装死装听不见:“姨母,我累了,这事儿改天再说吧。”
沈含夏的脸募地一黑:“你这孩子,到底要姨母说多少次……”
眼看着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前排副驾驶坐的康轶终于忍不住打断,“妈,辛晗这才刚回来,您就别念叨了,叫她好好休息几天吧。”
辛晗僵硬地抬了抬唇角。说得好听,苦逼打工人哪有资格休息?尤其是法律工作者。
和姨母一家吃过饭后,还来不及喘口气,辛晗便马不停蹄地赶去滨城区法院报道。
一系列的工作交接冗杂而又繁琐,参加完入职介绍会,庭长特批了辛晗一天假,说是舟车劳顿,叫她好好放松一下。
隔天下午,姜真瑶打来电话,说是晚上定在溏心酒吧小聚,为她接风洗尘。辛晗抓紧时间补了个觉,睡得还算安稳。
闹钟响起的时候是18:30,窗外晚霞散去,暮色浓稠。辛晗快速化了个淡妆,收拾妥帖出门,打车赴约。
跨进溏心bar,耳边一阵重金属音乐响起,里面群魔乱舞。姜真瑶早已提前预定了卡座,大小姐太过显眼,辛晗一眼便瞧见了她。
“想死你了,宝贝!”姜真瑶扑上去给了她一个熊抱。
辛晗笑了笑,下巴搁在姜真瑶的肩窝,好闻的白茶味香水沁入鼻腔。
觥筹交错,旧友在侧,久违的熟悉感让辛晗觉得踏实安心——她是真的回家了。她抱着姜真瑶,一时舍不得撒手。
头顶各色灯光把人脸照得五彩斑斓,一向洒脱的姜真瑶忽然感性起来,带着哭腔控诉:“一晃六年,你个没良心的,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北方的风都快把我吹成黄脸婆了,这不,赶紧回来感受下厦州的湿热气候,顺便蒸个脸。”辛晗玩笑着拍了下她的手,两人落座。
“感觉怎么样啊?这么多年没回家。”
“甚是想念。”
姜真瑶情绪切换得极快,轻笑着捏了把辛晗的脸,“这些年北方的风也没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