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你妯娌啊。”
“嘿嘿,行吗?”
“不行!”她失笑,“程辞可比我小四岁啊,我不想老牛吃嫩草。”
“什么嫩草啊,你又不老。” 姜真瑶越说越来劲,“人家程辞马上研究生毕业,准备回厦州工作了,近水楼台啊。他小子一直就对你有意思,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得了啊,越说越夸张。”辛晗往她嘴里塞了块梅饼,试图叫她闭嘴,结果姜真瑶顺着咬了一口,接着八卦:“对了,你知道吗,那个谁也回厦州了。”
“谁。”
“周暮深。”
空气凝固。
片刻的静默过后,辛晗的思绪被抽走,脑袋呈真空状态,以至于姜真瑶后面绘声绘色地说了一堆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的确是太久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细算算,从她大学毕业,到今天,六年了……时至今日,辛晗依然记得他们大吵一架后,那个人眼含失落,愤然离去的模样。
那个时候闹得太僵,草草收场。还没缓过神,他已经跑到了大洋彼岸。
说来奇怪,明明他已经淡出自己的生活很久了。怎么最近,又频繁地想起这个人?
辛晗还在着发呆,一股淡淡烟草夹杂着沉水木的味道从身侧飘过,她怔了怔,收思敛神。
“不好意思,让一让让一让!”一个男人侧身经过,步履匆匆,手肘无意撞了下辛晗的肩。
辛晗吃痛,下意识扭头看过去那男子也发现自己不小心撞了人,回头礼貌地看向她,连连道歉。
见男人态度不错,辛晗也没计较,好脾气地说了声“没关系”。回过头,她用镊子夹了颗冰块正要丢进杯子,耳畔响起那男子渐行渐远的声音:
“深哥,走这么急?”
随后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微哑:“临时手术。”
“咚”的一声,冰块砸向杯底,琥珀色的酒水溅了一桌。
听见那道嗓音,辛晗下意识地回头,却只看见一个高瘦的侧影。那道身影正扭头,和刚才撞到辛晗的男人说着话,看起来很急,两人步履不停地往外走。
像是有感应一般,那人最后一次扭头和身后的男子说话时,目光稍稍朝后带了眼,若有似无的一瞥。
目光交汇的那一瞬,仅一瞬,辛晗感觉心跳一滞,头皮发麻,身上蹿起鸡皮。
“周暮深……”
辛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