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冬十分好奇。
陈淳化神色如常,笑问道:"哪个字?
陈平安说道:
陈。
茅小冬神色凝重起来。
陈淳化疑惑道:“我又不是有资格陪祀文庙的儒家圣人,更没有本事将自己的姓氏炼为本命字。
中土文庙的冷猪头肉,不是那么好吃着的。口
陈淳化摇头道:"所以我既没办法借给你,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借了,也没任何用处。
陈平安笑道:"只要陈夫子肯借,晚辈自有办法用之。
在这种涉及大道根本的事情上,茅小冬再偏心小师弟,也不会当说客,与陈淳化说半句。
沉默片刻,陈淳化并没有询问陈平安借走了字,意欲何为,谋求何事,老夫子只是问道:"怎么借?如何取?
陈平安说道:"写幅字帖即可。
陈淳化沉吟片刻,说道:"好。”口
陈平安问
道:"陈夫子就不问问晚辈借字做什么?"
陈淳化笑道:“坐在陈淳化面前的陈平安,成了山主,担任隐官,当剑仙,守城头,跻身止境,接引天地,杀了周密,就任国师,一桩桩一件件,山阴道上目不暇接,我又问过''这位同姓晚辈’什么了吗?"巨
青衫男子并未接话,正襟危坐,默不作声。
带着暖树走出茶楼,很快就路过了丽水郡衙,比起括苍县衙是要气派些,门面
更大。
此刻从大门那边走出一个身穿公服的青年官员,身边没有随从,穿着一双老旧靴子。
青年官员本来兴致不高,随意瞥了眼街道,蓦的眼睛一亮,喂,这不是那个谁嘛,先前他们在河边偶遇,也是个喜好垂钓的同道中人,自吹自擂,说钓鱼有三层境界,而他就是那种最高境界,是喜欢看人钓鱼的人。姓陈,他说自己当过窑工,砍柴烧炭。此人还有个让傅瑚记忆深刻的特点,就是“好说大言”,针砭时事臧否人物,都是直呼其名。要说在京城地面,这类人多了去,可是在地方郡县,还是少见。
他招手道:"喂,陈老哥,赶集呐?
州城寺庙道观颇多,庙会赶集隔三岔五就有,一向热闹,虽说比不得京城的花神庙集会,每次散场,也是遍地的手绢、发钗,偶尔夹杂着一些与长辈走散孩童的嗷嗷哭声。
"这不是傅老弟嘛。
那人今儿身边带着个粉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