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郁西世子,我们何必要去他脚下捡食,我们也要自尊自强,君子谋道不谋食,哥哥努力科考才是。”
苑翎是在家里与小娘吵架吵惯了的,并不觉得苑希说话咄咄逼人,不过他也是伶牙俐齿,“傻妹妹,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吧。
有人帮你就赶紧往上爬,人一生可以遇见几个贵人?好运容得你在这里犹豫?
我又没有向他卑躬屈膝,世子能用到我的时候就证明我是有用的,我们可以互惠互利。”
这些话说得并没有错,没有理的苑希只能又从其他地方发难,“哥哥,你不担心我走丢吗?今天那么多人,以后这种场合,我们还是少去。”
苑翎却笑了,“怎么可能,小妹,你又不是傻子,你不要总是被小娘那一套骗了,你要相信自己,就像哥哥相信你一样。”
想到今日那么多人来围观自己,还有呈辞身边的人骑马围住她,苑希总觉得这样的日子与她一直的生活实在相差太多,她感到无数危机。
“哥哥,你还是不要那么相信我,多替我考虑考虑吧。”
苑翎扶住她弱小的肩膀,语气柔和道:“哥哥会替你考虑的,你也要自己强大起来,我们兄妹二人都要做对方的依靠。”
这样的态度苑希最是没法拒绝,更何况哥哥说要和她做彼此的依靠。
这是她最想要的。
“小妹,上次祝由师来,她说过,你未来富贵不可言,后来我还去问过祝由师,祝由师说,这富贵不可强求,只消等。”
抓住苑希肩膀的手紧了紧,“虽是等待,却不能坐以待毙,只有你的能力配得上这富贵的时候,你才能不使它悄悄溜走。”
这番话说出来,苑希就更慌了,只消等的富贵,会是什么富贵?
“特别是我们还有那么多大好未来。”哥哥越说越激动,“只是要小心那崔府的娘子。”
哥哥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好再打击他,只问:“那崔娘子的父亲官位很高吗?不过就是个门下侍郎。”
“你别眼高手低!右仆射兼门下侍郎那可是右相,现在皇后薨逝,就一个贤贵妃最得宠,贤贵妃在京中就这一个亲戚中用的,他现在可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连太子都忌惮他这样的身份,你还敢说‘不过是一个门下侍郎’!”苑翎看着苑希,要让她自己给出结论。
她反而觉得不明白了,“皇上明知道任用贤贵妃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