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太子忌惮,还将他放在身边,这是故意刺激太子还是将这人放在眼前,要亲自看管呢?”
苑翎看着她用力点头,“小妹,我发现你醒了以后,变了,这是好事。”
她当然也是这么认为,“从我醒了我发现,一切和原本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可能以前就是这样,不一样的是我自己。”
“你能这样想,是好的,以后的路我兄妹二人携手,会轻松很多的。”
见哥哥随性模样,苑希问他:“你不怕我给你搞砸了?”
“没有什么比以前整日与小娘吵架更糟糕的。”苑翎十分感慨,“现在我只要说是世子让我去的,小娘便不敢阻挠了,你还能搞砸什么?
好事情我兄妹能一起分享,坏事情就能一起分担。不过,我听凝之那意思,崔府有意要将崔娘子嫁给世子,夏国公也很满意这门亲事。”苑翎却加上了一句。
苑希也觉得少了争吵,每日心里也舒坦得多。“你与我说这个做什么?”但她还是心虚得很,“和我有什么关系。”
苑翎已经准备要离开,“就是让你自己小心,别得罪了人不知道。”
明明和呈辞前世说过,郁西人与篪国人习俗不同,无法通婚,这会儿若是有哥哥解答当然最好。
“哥哥,郁西世子能娶篪国人?”她不太了解郁西到底是什么情况,又问:“还有,世子的母亲是怎么回事啊?”
哥哥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佛龛中的神像,慢慢跪了下去,很久才缓缓说:“郁西人在篪国太久,与郁西的关系就会越来越模糊。
先皇为了一直拉着郁西,所以提出夏国公之位要从郁西选人来,当时,世子的母亲还是新任霸主的候选人。
世子母亲来后,却得知夏国公爵位已传给前任夏国公的儿子,而她必须嫁给夏国公。
夏国公爵位是当今圣上亲授,所以也由他派人出面调停,谁知当年赤乌坊的郁西人和郁西来的郁西人起了争斗。
近些年我们国家的许多人本就不满于郁西人的特权,更是提出今后便都要郁西如此和亲。和亲对象虽也是赤乌坊的郁西人后代,却实在让郁西人感到不尊重。”
“那郁西国内没有为这件事发声?”苑希着急问。
她心中还有许多想问,但不敢妄论国事,圣上又给人授爵,又派人安抚,最后把郁西自己人给挑唆得打了起来。这事儿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没有。”哥哥还是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