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御酒,在外间酒楼就能喝到,这足够奇怪,更奇的是,这郢水醪的味道她曾闻过。
宋兹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和呈辞,宋泽云也跟着看过去,她道:“原来是郁西世子命人送来的,他是烧桂煮玉的世子,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也不稀奇。”
如此这般说,苑希了然地点点头,许是哪次在呈辞帐中便闻过这样味道吧。
宋兹见苑希不接话,以为是宋泽云的话她不爱听,便解释道:“四妹妹,三娘只是就事论事,你别多心。”
苑希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立刻正襟危坐地解释:“郁西世子身份贵重,皇上赏了国酒也是可能,今日他也是看在五哥面子。
我和郁西世子根本不熟,外间确实有些传言,其实他都是看在我哥哥面子上,就像你们对我的照顾是一样的。”
宋兹微笑着点点头,“四妹妹不用着急,大嫂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很清楚,大嫂的家人定然也不是狗彘鼠虫之辈。”
无奈在这里坐着,总有人来与宋兹闲聊,宋泽云倒是心安理得吃着,苑希心里便都是不远处的和呈辞与青葙子。
“你想去外面走走吗?”毕竟东楼一面临着大街,他们这会儿这般高,彷如在云端,当然想去俯瞰人间的,宋泽云才会提议。
苑希点点头又摇摇头,她真的没有心情在这里待着,只想赶紧离开。宋泽云见她不起身,也就独自往外走去。
这时候苑希偷偷去看和呈辞,却见他一直盯着她,然后使了一个眼神,她立刻心领神会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在廊下,呈辞背着手,看起来比之前又成熟了不少,“你每日就是这样读书的?”
她每日在做什么他怎会不知,只是今日她打扮清丽从宋府出来吃酒,叫他觉得心里不舒坦。
“我今天第一次。”
“是第一次被逮到吧?”还与别的男子一同饮酒,呈辞心里有无数不满,不知如何说出口,便只能是无理取闹。
苑希觉得委屈,自己用不着他管,“都说是第一次了,我以后不出来就是了!”
她才不想来丰乐楼遇见他,是推脱不了才会这样的,她恨不得立刻抬脚就走。
呈辞却突然心软了,他低下刚才高昂着的头,解释道:“我不是说不准你出来玩……”
苑希穿着素静,与他知道的她是大相径庭,这样的苑希他前世是没见过的,她总是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红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