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都在宋府,宋泽云与苑希也更相熟了些,便玩心大发想叫宋兹带她们出去玩。
她想去的还不是平常酒家,城北的瓦舍唱戏的、说书的,都是十分热闹。
可是官家小姐出没在这样的环境,重则责罚,轻也定叫人说上好些日子,连亲事也不好谈,所以才会有所犹豫。
苑希不是怕这个,而是城北有很多回忆,她暂时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所以总说是天冷不想去。
直到这天宋泽云见苑希又敷衍她,便推了苑希的桌子,没想到力气大了些,香炉掉在了地上。
宋泽云匆忙责怪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苑希在宋府也不好多说,也知道宋泽云只是怕受到责备,只能是让点雩快些收拾。
教习过来责备了两句,宋泽云倒装起了懂事:“肯定是苑娘子累了,今日且休息了罢。”
二人已经学了些时日,教习也深知她二人性情,索性今日便给她二人放了学,叫她们明日日出就来打扫书房。
苑希起身送了教习也想回家,多的时间正好能回去看看书练练琴。
宋泽云却拉着她不准走,“刚才你也没出声,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一会儿叫了我哥哥带我们去听戏,算是赔罪。
你就千万别往心里去了,不然以后我俩可没得朋友做了。”
在此之前苑希从未将宋泽云当做过朋友,毕竟宋泽云是贵女,对苑希呼来喝去尽显排场,苑希虽能忍得住气,却也不是软骨头。
这会儿本是宋泽云做错事,反而被她推脱到苑希身上,像是她的不是了,但就凭宋泽云这句话,苑希也心头舒坦。
就与在僖王府一般,僖王妃再是讲话尖酸,苑希也能忍受,因着她并不为别人说的话在意,只在意这人心中真实的想法。
很快宋泽云找来了在家看书的宋兹,他步行过来也有些距离,肩头落了些树枝上的积雪。
苑希每次来宋府都穿着清淡,毕竟在别人府上求学,还是不要太出挑比较好,这日她穿着一袭天水碧的浅蓝长褙子,头上挂的是一小串梨花珍珠。
宋兹一见这一身素色衬得她温婉柔弱模样,心下便升起一丝怜爱。
他经不起妹妹的哄骗,积雪都还未来得及拍落就问:“既是赔罪,那我请二位妹妹上丰乐楼如何?”
这丰乐楼是鄀京七十二家酒楼之首,据说比天宫更美,在里面一日就要花费百两。那里面王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