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恬:【没。】
她从SD卡里删掉照片。
陆念:【那就好。】
等存完他发的福利院照片,江恬把手机放回一旁,继续练习数学题。
她的旁边,宋启航刚好做完一道题,放松视线朝左边看来:白炽灯光中马尾少女正在草稿纸上沙沙地解题,白皙的侧脸泛红。
题目太难,江恬被难到缺氧了?
十点,晚自习结束,江恬背上书包步行回家,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件事。
他是真的手滑还是故意的?
——先盖棺定论两人的关系,再徐徐诱之以色。
江恬倾向于后者,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这件事变得迷雾重重。她又开始迷惑了。
三月的第三周,一切都显得平淡无奇,白天上课,晚上自习,为四月末的联赛初赛做准备。爸爸一直处于出差中,江恬未能找到机会与他面谈,向他解释清楚一切。
而陆念,这位始作俑者也表现的过分正常,只在她午休和晚自习的时间出没,也只谈论和学习有关的正经内容。
江恬甚至有一种错觉,那一晚的告白与亲吻并不存在,两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似乎先斩后奏,宣告天下的不是他。
二十一号春分是周日,因为陪继母去医院复查,江恬没有去学校自习,而是在家学习,于是陆念让开视频,说要监督她学习。
但监督的过程也很正常,正常到反常。
那天的天气炎热,近乎于炎夏提前降临,视频中的少年穿一件高领长袖衬衫,包裹得“严丝合缝”。
似乎那晚的擦边男与他毫无关联。
——他是如此洁身自好,以至于酷热难当,也不愿意把无关紧要的脖颈暴露在异性的面前。
如果不是手机中还保留有聊天记录,江恬几乎要怀疑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就如同他曾经说的“你好色”。
——因为好色,所以幻想他给她发腹肌照。
三月的第四周和进入四月的第一周,气温稍微回落,春和日暖,江恬和他始终保持着这种简单联络的关系。
因为很放松,没有遭到预想中“宣之天下”后的步步紧逼,江恬有时间梳理回想自身对他的感觉,以及过往的一切。
她发现无论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世,除去“把我作为白月光替身”这一污点外,严格而论,他在别的地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