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指摘之处;发现被先斩后奏后,也依然难以讨厌他;发现自己无法回答一个犀利问题:两周过去,没有向爸爸解释,到底真的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时机,还是心底某一个隐秘处也想让这一决定成为事实?
也发现会开始期待午休和晚自习时收到他的短信;发现会因为无法见面,生出一种可能叫想念的感觉,甚至感受到一种类似于“异地恋”的痛苦;发现居然会反复回想那一晚那个温柔如水的吻……
心绪乱成一团。
于是江恬把这些乱麻置于一边,专心为四月份的初赛做准备。
四月二号星期五,愚人节刚过的第二天,下午放学后江恬刚收好东西,邹燕和施云来跟她说拜拜。
邹燕邀请说:“我们这个星期天去外面写作业,要不要一起来?”
施云:“江恬要来学校自习的吧。”
江恬抱着书包,抬头看着她们,柔和地说:“我这个星期天不来自习了,得陪家人去一趟医院。”
自继母出事已经有一月之久,郝国庆被移交司法机关,而案件本身还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
尽管医院的医生诊断何向红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但她因为受惊过度,总疑心身体不舒服,上个星期便让江恬陪着去医院复查,这星期还要去一次。
……
星期日下午三点,江恬陪继母出门去医院。
四月初的天空晴朗得像青春片洗出的胶片,白梅已谢,槐花的香气浮动。
在小区门口的公家站等车时,何向红突然说:“上次去的是人民医院,这次去中心医院换个医生看看。”
听到中心医院四个字,江恬微僵。
上辈子姐姐被人砍伤和爸爸脑梗都是在中心医院住的院,她也是请假去中心医院照顾爸爸时被一个在程家工作过的保姆认出,导致程家人找来。
上辈子住进程家之后,江恬才知道自己的相貌与程家民国时代的一个祖母年轻时有八九分相似,而那个保姆看过这位祖母的黑白照。
江恬刚被找回时,那位保姆来程家做过客,说:“尽管小姐脸上有疤,但这脸模子这五官,一看就是你们程家人,我看到小姐的第一眼时以为照片上的人走下来了呢,吓得手上的东西都拿不稳。”
这辈子江恬一直避免去中心医院。她不想再和程家人牵扯。
公交站台上,何向红察觉出继女的僵硬,疑惑望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