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受了多大的虐待。
“要不要去医院?”
洛曼摇摇头,“我的自愈能力很好,过两天就会好。”
曲尽屿担忧地靠近,想要仔细看看到底伤到什么程度,如果真的严重,还是要去医院的。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洛曼甚至都能感受到胸前喷洒的呼吸,后背一阵战栗。
可就在这时,门开了。
菲尔斯从外面走进来,第一时间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
坐在轮椅上的曲尽屿正贴在一个陌生雌虫胸前,手里还拿着人家的睡衣。
曲尽屿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巧,自己那位消失了三天三夜的雌君会在这时候回来。
没有什么比被老婆看到自己和另外的雌虫纠缠不清更尴尬了。
曲尽屿下意识拉开自己和洛曼之间的距离,然后说道:“你回来了?”
“嗯。”菲尔斯淡淡地回答。
看见这幅场景,菲尔斯好像意外的淡定,脸上的表情也波澜不惊,没有任何一点在意的情绪。
但是当他看向曲尽屿时,眼睛里的嫌弃都快连演都演不下去了,一个半身不遂的残疾废虫,自身不保了居然还有心思和别的雌虫调情。
怎么不去死?
菲尔斯心烦,烦自己当初为什么就选择跟了这个没用的雄虫。
他可是堂堂帝星最大富商之子,现在人生也跟着毁了。
如果当初选择的是劳伦斯,那他现在可就是伯爵夫人了。
越想越烦。
菲尔斯开始打量着站在曲尽屿身边的雌虫。那确实是一副俊逸的面容,身材也是雄虫们喜欢的类型,甚至连那头红发都无比耀眼。
感觉被比下去的菲尔斯心里更加不爽,精致的脸挂着明显的不满。
如此三人行的修罗场是曲尽屿从未遇到过的挑战。
现在说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还来得及吗?
曲尽屿悻悻的想着,突然目光不下心瞥到了雌君微微敞开的衣领下。
那密密的红痕藏在布料之下,张扬又大胆,隐秘又暧昧,很明显……
“你脖子上是怎么了?”曲尽屿问他。
菲尔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颈脖,察觉到某种触感时,神情略显慌张地将衣领拢了拢,“不知道,蚊子咬的吧。”
曲尽屿一笑:“那这个蚊子还挺毒的。”
虽然对方装都不想装了,但是曲尽屿还是尽职尽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