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要涂点药膏吗?”
菲尔斯不耐地站起来,抱怨道:“你……”
看到曲尽屿不笑的脸,菲尔斯嘴里的话又收了回去。
其实他还是有点害怕这个性情古怪的雄虫,又听到传闻中有关曲尽屿的恶劣脾性,以至于过来五天有三天不敢回家。
他被宠坏了,但是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于是不满的菲尔斯把气撒在洛曼身上。
“真是什么脏东西都敢进来了。”
巨大的摔门声响彻这个阁楼,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曲尽屿有些尴尬。
作为一个雌虫,菲尔斯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完全就是恃宠而骄,有恃无恐。
原身自从废了失去所有之后,菲尔斯就成了他唯一的脸面。
生前那么高傲的一只虫,是不会允许自己失去最后的体面,所以原身对菲尔斯可以说是毫无条件的纵容。
但是曲尽屿现在却想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头发当着洛曼的面正发绿发热。
曲尽屿咳了一声,“不早了,你也去睡觉吧。”
这个阁楼很简陋,只有三间卧室,其中一间被改成书房了,所以现在只剩下曲尽屿那间了。
“你去卧室睡。”曲尽屿对他说。
洛曼没动,“您如果不想和我睡在一起的话,我……”
“那怎么行。”曲尽屿没等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
雌雄授受不亲,他们清清白白的关系怎么能躺在一张床上。
“我可以睡在地上。”
“那更不行。”曲尽屿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果断拒绝道:“你去床上睡。”
“可是……”
“这是命令。”
洛曼还想说的话咽进喉咙里,脸上满是纠结。
曲尽屿将他一步三回头的赶回到卧室里,自己打算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剩下的等明天再说。
……
天刚亮。
曲尽屿是从浑身酸痛中醒来的,醒来第一眼就看见蹲在自己面前的洛曼。
窗外透进来第一束光打在他身后,发丝仿佛散发着微红的光晕,润染着精致好看的五官。曲尽屿还有些不清醒,一时看得有些迷蒙。
“您醒了吗?”洛曼开口。
惺忪的睡眼瞬间清明,曲尽屿睡意全无,“你什么时候来的?”
“两个小时十五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