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他想多了,终究还是逃不过这劫的,不过幸好已经习惯了。
洛曼一点一点解开口扣子,不知道为什么,曲尽屿总觉得眼前的虫用修长的手指解扣子的动作都无比勾人。昏黄的灯光下,低垂的眸子犹如秋波,几缕半干的红色发丝垂在前面……
曲尽屿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不自然地将目光移开。
“去沙发上趴着。”
洛曼一言不发,顺从地来到沙发上,躺上去的那一瞬间,他闭上眼睛,认命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随着盒子打开的声音,微凉的手指落在他的背上,洛曼的眼睛闭得更紧了。
即使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还是没有由来的紧张,甚至连抓着垫子的手都有骨骼化的趋势,随时准备给威胁来个致命一击。
然而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曲尽屿更过分的举动,只是手指抚摸了一遍他的伤口之后,便停下了。
“好了。”背后传来声音,“起来吧。”
洛曼倏地睁开眼睛。
这就……结束了?
他撑起来,钴蓝色的眼睛不解看向曲尽屿,对方耳朵有些红,好像不敢看他。
“剩下前面的,你就自己涂吧。”曲尽屿将手里的药膏递给他。
洛曼看着曲尽屿手里的东西,眼神跳动。
原来只是涂药,不是做那种事情。是自己误会了,甚至在刚才还有了割破对方喉咙的冲动……
洛曼顿感自责。
同时也十分诧异,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这是第一次,甚至还是一只雄虫。
现在在自己面前的雄虫和传言里的简直是两个模样,所谓的暴戾残忍,阴晴不定,通通和这个为自己上药的体贴男人完全不搭边。
看洛曼愣着,曲尽屿又把手里的药膏往前递了递,“还需要我帮忙吗?”
洛曼终于回过神来,忙接过曲尽屿手里的东西,立马感激着想要跪谢。这次曲尽屿眼疾手快,在洛曼还没跪下去的时候一把将人拉住。
“我们商量个事吧,以后不许跪在地上,我不喜欢。”
洛曼卡壳,一直以来这都是一个墨守成规的规定,表达了对雄主的尊敬。
但是即然曲尽屿不喜欢,他也可以打破这个规定。
“好的,我明白了。”
洛曼站起来,曲尽屿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看到对方胸前那道格外深的痕迹,再次揪心。可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