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临走前说只能停一会儿,不然不让去。
钟凝雪点头答应后,他牵着她的手下了楼去,钟凝雪暗自叹气,自己真是像个病秧子,处处要他担心照顾。
钟凝雪边走边与他说道:“昨日严卿师兄没有在信里提到谢云鹤和兵符,严卿师兄私留兵符的事情应该还没有被谢云鹤察觉。”
“嗯,”陈谦润不提兵符,转移话题问她,“谢云鹤这个人你了解多么?”
在临歌时,钟凝雪跟他讲过与谢云鹤并不熟悉,他这时又问,钟凝雪不知他是何意,只当是觉得谢云鹤这个人不简单,需得谨慎对待。
她问陈谦润:“你是觉得谢云鹤有可能会通过和北晋交战而怀疑原真的真实意图么?”
“有可能,”陈谦润道,“谢云鹤既能做钟侯爷的副将,绝不是一般莽夫,是有勇有谋,严卿兄长看得出来原真的敷衍,谢云鹤应该也能看出来,至于真实原因能不能猜到,不好定论。”
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原真无端挑起战事,又不全力对战,背后一定有其目的,回观以往大楚和北晋交战,这种情况有,且不止一次。
北晋本就没有继续吞并大楚疆域的能力,又屡次侵犯大楚边境,是为了掠夺食物,北晋疆土面积本就不大,不及大楚一州一郡的领土,另外地理位置和环境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农业发展,无法保证自给自足,逐渐将生存技能演变成掠夺。
既是掠夺,自然不敢倾全力以卵击石,达到目的了便见好就收,向大楚求和。
但近些年,随着和东亭国逐渐交好,北晋底气渐长,有了吞并大楚疆域的野心,在对战中,便是真正的展现自己的实力,这些谢云鹤一定也知道,所以对于原真的行为一定更多的往其它方面想,至于有没有准确地猜到,不好确定。
“不过严卿师兄没有提及,”钟凝雪道,“要么本就无事,要么谢云鹤怀疑了,但严卿师兄顺利解决了此事,还有就是他不想让我们担心。”
说到这里,钟凝雪问陈谦润:“你见过谢云鹤这个人么?”
“没有。”陈谦润道,“他是钟侯爷的副将,一直跟随钟侯爷前去边疆迎战,而我一直没有那个机会。”
陈谦润确实没有同钟侯爷一同上过战场,唯一一次先帝指派他去魏州支援,行至中途,钟侯爷已经战胜归来。
“我要是有那个机会,”陈谦润又道,“我会更早认识你。”
“那不一定,”钟凝雪道,“万一你去了,我没去,我们还是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