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润笑了笑,没有回答,与她一同往前走了几步,说道:“我已经让秦臻吩咐朝离将谢云鹤的情况报过来。”
钟凝雪想起来陈谦润曾说过谢云鹤和朝离师出同门,她道:“你还是觉得谢云鹤这个人危险么?”
陈谦润道:“那要看朝离报过来的是什么样的情况了,要是连朝离对他的底细都只知一二,那他是真的危险。”
“他要是危险,”钟凝雪道,“父亲怎么会让他做副将这么些年。”
她说到钟侯爷,陈谦润好像忽然想起些什么来,他问钟凝雪:“你真的和谢云鹤不曾接触过么?”
钟凝雪道:“我跟他没有过交际。”
陈谦润点了点头,不再问其它。
“朝离的信呢?”钟凝雪问他,“我还没看完。”
“……”陈谦润道,“在床上。”
他解释道:“我以为你看完了才给我的。”
“是你自己非要。”钟凝雪道,“说想再看一遍,我就给你送了过去。”
确实是这样,他赖在床上不起,还非要看信,陈谦润没理,便道:“我去给你拿。”
“不用了,”钟凝雪道,“等回去再看。”
“不行,我得去拿。”陈谦润道。
凌霄这时正好去找钟凝雪问吃药的事,听见的便是二人在到底要不要回去拿信这件可以算做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上做争论。
陈谦润要去拿,他不能将钟凝雪一个人丢在甲板上吹风,怕她吹着风,闲得无所事事,想起来谭舒,所以要拉着她一起回去,再一起出来。
钟凝雪觉得他莫名其妙,她不同意,她怕回去了,陈谦润又找理由不让他出来,她道:“我不回去,我也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