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好像不太跟他见外了。
“你拉我起来。”陈谦润向她伸出一只手。
“我怎么能拉的动。”钟凝雪虽这样说,还是伸了手。
谁知陈谦润稍稍起身,牵住她的手,抱住她的腰,将她带到床上,和他面对面地躺下了,四目相对,咫尺之隔,陈谦润轻声问她:“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么?”
钟凝雪误解了他的话,以为他是想做些什么事。
她扭头向窗外看了一眼,是大白天,秦臻或者其他人不定什么时候就来找陈谦润,这不合适,她道:“现在不行。”
陈谦润:“……”
钟凝雪这才知道她误解了,顿觉十分尴尬,却保持镇静,去催陈谦润起床,她道:“你快起来,再不起我就不等你用膳了,我自己先去。”
她要出去用膳,陈谦润更不起了,万一她吃饭途中心思一动要召来谭舒问话怎么办。
他装无赖,赖着她也不让她起了,他道:“我不想起来,也不想出门去。”
钟凝雪问他:“那你想干什么?”
陈谦润道:“我想再睡一会儿,然后起来在房间里吃。”
“你是闹了风寒,吹不得风么?”钟凝雪道。
陈谦润认真点头:“好像是,头有点晕。”
钟凝雪将信将疑,皱眉摸了摸他的额头,一点不烫,又盯着他看了片刻,起身去命人将吃的送进来。
吃的一到,陈谦润不在床上赖着了,穿衣洗漱,收拾妥当,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桌前。
钟凝雪看他这一顿操作,不禁怀疑他的目的是什么,她问陈谦润:“你是睡傻了么?”
“……”陈谦润道,“我看起来很傻么?”
反正不太聪明,她没说,她坐下来和陈谦润开始用膳。
“严卿师兄的回信,我们不着急,”陈谦润道,“确定在哪里上岸或者上岸以后再回信是最稳妥的。”
现在海域沿岸是河州,若要寄信从汴城辗转到北疆,相当于绕了个远路,且越接近北疆,在与严卿师兄的联系上越要谨慎,以防露出破绽,留下他们暗中联系的证据,严卿师兄的处境就危险了。
陈谦润说的没错,看起来他的智商没问题,那刚才如孩童一般,令人费解的行为是为了什么,撒娇么?
钟凝雪点头,并未答话。
她不说话,陈谦润便也不说了,将近午时,用了顿早膳,天气晴朗,陈谦润陪钟凝雪出门到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