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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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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歌19(3/4)

是平常,他自然不怕,她说不让见,可挡不住他有腿,对所爱之人死皮赖脸不算丢人,可当下是对付陈靖和原真的重要时候,一步都不能错,他要稳住钟凝雪。

    钟凝雪决定的事,除非她自己想改,否则是无论如何动摇不了她的,三个月来,朝夕相处,从“吃”这种小事到商量北上计策的大事,陈谦润是深有体会。

    他配合她,轻笑道:“对。”

    他笑得有些勉强,钟凝雪以为他在敷衍,她皱眉看他,思索一下,然后问:“因为我方才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你生我气了么?”

    “我哪里会生你的气,”陈谦润应付自如,“我是在想陈靖当真不管不顾将我定为篡取皇位的逆贼该怎么办?”

    钟凝雪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却也没有继续与他深究,她道:“尽力而为,无愧于心便可,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的。”

    她好像看出来陈谦润心情不是很好,她变相安慰他:“我父亲曾跟我讲过你,他说你是先帝最看重的孩子,是先帝也是他眼中大楚未来的君王。”

    “是么?”陈谦润这回是真的笑了,不是为先帝的看重,他的父皇待他怎样,他自然比钟凝雪更明白,他是为钟侯爷的评价,他道,“钟侯爷真的这么说过么?”

    钟凝雪又来看他一眼,对他的回答疑惑不解,问道:“你这么高兴?”

    “如果你夸我,我也会高兴的,”陈谦润道,“非常高兴。”

    看来陈谦润并不存在“需要安慰”的需求,钟凝雪眉毛一挑,道:“夸你什么?有得心应手哄人的本事么?”

    陈谦润表示冤枉:“在你认为,我是个花言巧语的人么?”

    “没有,”钟凝雪饶有兴致看着他,学他说话,强调道,“真的没有。”

    此时从王府门口到长春宫已走半程,陈谦润却始终没有来牵她的手,昨日可是连挣开都不许挣开的,想到此处,钟凝雪没有同他接着开玩笑的意思了,她正色道:“先帝的遗诏,父亲看见过,你就是先帝认定且信得过的大楚未来的国君。”

    陈谦润吃了一惊:“父亲临终之际,钟侯爷在北疆,他怎么会看见的?”

    “先帝早就定了遗诏,不知道是他对什么事情有所察觉以备万一,还是有其它目的,”钟凝雪道,“同时将遗诏给我父亲看,大概也是相同原因。”

    “所以你认定陈靖才是谋害钟侯爷的幕后黑手,”陈谦润道,“与严卿兄长无关。”

    钟凝雪没有回答,问他:“先帝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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