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吧?”
陈谦润点了点头,他有个疑惑想跟钟凝雪确定一下,他直切主题:“所以你答应同我合作,也是因为我争夺皇位名正言顺么?”
又接着补充道:“而不是因为我这个人。”
这话将钟凝雪问住了,她把问题抛回去,问陈谦润:“你自己觉得是什么?”
陈谦润神色认真:“我不知道。”
“你若只是为了皇位,应该有更简单的办法,你身边高手如云,找来一个去暗杀陈靖轻而易举,而陈靖又无子嗣,这天下顺理成章还是你的,”钟凝雪道,“可是你没有,因为在你心中有比皇位更重要的东西。”
陈谦润不说话,等她说,只是她还是只猜到一个,她道:“心怀天下的人,都应该得到肯定。”
她虽没有明说,但在肯定陈谦润以大局为先的胸怀。
他帮她解释:“若我只是贪图皇位的恋权之人,哪怕皇位本就属于我,你也不会同这样的我合作的是么?”
钟凝雪罕见笑了笑,算是回答他,然后道:“其实父亲向我提起过你很多次。”
“是么,”陈谦润笑着问道,“钟侯爷都说我什么了?”
钟凝雪只笑不答。
陈谦润不追问,他叫她一声雪儿,然后认真道:“秦臻或许今日就能到临歌,今晚可能是我们在临歌的最后一个晚上,我还是想跟你一起睡,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