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皇权将其制服。
不过几率小之又小,陈靖真的下令追查陈谦润,先不说朝堂上的反对,陈谦润不在他势力范围内,哪怕中央派人捉拿,地方不一定配合。
这也是陈谦润和钟凝雪选择不直接率兵进攻上原,或利用朝中势力逼迫陈靖退位的原因,大楚内忧外患的局势不是换个人坐皇位就能解决的。
陈济、史文玉之辈蓄谋已久觊觎皇位的野心,北晋、东亭和丹陵意图侵占大楚疆域的强盗行径不会因陈谦润上位而就此罢休。
陈谦润要的,不止是一个皇位,他要借此机会消除威胁大楚的一切不利因素,还大楚和大楚子民一个真正的安宁。
钟凝雪同意与他合作有一部分原因源于此,另外是因为皇位本就是陈谦润的,他拿回自己的东西名正言顺。
“或许我们低估了他,”陈谦润还是讲道,“他既有胆量私改父皇的遗诏,便是再过分的事情也能做的出来。”
钟凝雪倒是惊讶,她问道:“你知道陈靖是私改先帝的遗诏了么?”
“直到父皇离世的那天,大楚的太子都还是我,”陈谦润没正面回答,“他生病已有一段时间,若真有更换储君之意,不会拖那么久。”
钟凝雪点了点头,听陈谦润话里的意思,先帝应该就是因病驾崩,那她就不明白了,陈谦润既知道皇位应该属于他,为何还要自领封地退居临歌,她要是陈谦润,要么当时就与陈靖把账算算清楚,要么不屑于与他争抢,连郡王的位子都不会要的。
陈谦润当然想过远离朝堂,畅游山水,只是他有放心不下的牵挂,他放心不下父亲被陈靖算计客死他乡的钟凝雪在父亲沉冤得雪前该有多难过,放心不下祖辈们世代守护的大楚江山在陈靖的带领下摇摇欲坠,所以他留了退路。
他会读心术似的猜到钟凝雪的疑惑,他道:“我的皇叔淮南王你知道么?”
钟凝雪知道,淮南王陈凉,淮郡的郡王。
她点头,同时明白了陈谦润的意思,她道:“他从不参与朝中党派之争,不与人结同盟,却也久居郡王的位子二十年不曾变动,他的威望在大楚仅次于先帝,陈靖对你放心大概也是觉得你在效仿淮南王才甘于来到临歌吧。”
陈谦润心中叹气,钟凝雪真像母亲形容的那般冰雪聪明,往往他只开头讲一句,后面要讲什么钟凝雪一概能心有灵犀的领会,可为什么偏偏猜不透他对她的心意呢。
而自己又是万万不能轻举妄动的,以免钟凝雪与他翻脸,不再往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