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敢认她,毕竟她穿成了尤二。万一她将我当成救命稻草,我也不好办。”王连老实地承认。
邓木见他没有一股脑地将他们的事暴露出去,还是有些成算,便再次叮嘱他:“西府这边已经改造过了,若是他乡遇故知,必然怀疑你的身份,你切莫让她到这边来。”
“这个我心里有数。只是一个聋女穿过来就能正常说话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王连将手中的茶喝了一口。
“她的万幸,不是遇见了你吗?”邓木难掩心中的酸意,将他手里的杯子夺了放到了桌上。“当初你爸来我村里捐款,你慷慨解囊,可是给了她家二十万呢。”
听了这话,王连一口茶水就哽在了喉头,好半天才咽下去,有些心虚地说:“你怎么知道?她答应要保密的。”
邓木这才想起自己一旦与王连牵手,就能窥看他的记忆。原本她不应该知道这二十万捐款的事。她想了想说:“我怎么知道的,她们家是五保户,却在你们去过之后,盖起了小洋楼,开起了小卖部。”
“哦,这也没什么,助人为快乐之本嘛。”王连咬着包子,没有其他解释。
那时候她负债百万,还被王连抢去了奖学金,那一二年里尽是贫穷、孤独、无助。而王连眼都不眨一下,转头就将二十万捐助给了一个才见面的美人。尽管她是个聋子,话都说不利索,但架不住人家美呀!
邓木心酸牵动着胃酸,差点又想呕,抓起桌上的茶杯,压了一口热茶,才将酸气压了下去。
“那是我的杯子……”王连小心翼翼地说,又讪讪地笑了起来,“你不嫌弃就好。请问邓主任,今天中午我的两个包子,什么时候可以领?”
“你不是会做包子吗?去小厨房现做,我给你十分钟。”邓木抱着胳膊说。
“做好的包子上蒸笼只要十分钟就能熟,可是从发面开始的话要两个时辰。”王连面露难色,急忙央求道:“不如给我一点残羹冷饭就好了,不必多,刚好两个包子的克重就好。”
结果王连还是被邓木的眼神压迫着,赶去厨房做包子。他连围裙都没功夫系,先烧上一锅水,才舀了一碗面粉出来,碗就被邓木夺了过去。
只见她坐在高高的长桌上,两只脚在裙下晃动,“我让你做包子,你愣着干吗?”
王连呼吸一烫,细腻的面粉从碗里倾倒下去,如雪洒一样。虽然不是第一次做包子,但是被人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也难免手忙脚乱。大海碗也脱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