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女人,完全不知她为何心血来潮要讨论这个。原本以为三年徒刑,现在才过了两个月,就要提前保释了吗?果真专注事业的男人魅力无边,五包木好的就是这一口!机会只有一次,要好好表现!
“那我就先发表下自己的意见!”王连欣喜若狂地跪坐着,像小媳妇子一样。他欠着身,连说带比划叙述了一大堆,但全部被邓木给否决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王连讪讪地直起身,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
过了一会儿,邓木闭上眼,将帨巾咬在嘴里,两只手将裙袍寸寸提起……这个过程只把王连看得心慌意乱。
王连抖着唇说:“别,你这样做像是要受刑,搞得我心里更惶恐了。咱们夫妻正常讨论问题,你又勾我是几个意思。”
邓木听了心里窝火,将他蹬了下去,“滚!”
轻薄的帐帘晃了晃,又无情地隔绝了两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具体方案是怎样的!是我会错了意!”王连只能讨饶,滚了出去。
邓木翻过身,泪水慢慢浸湿了枕头。他们根本就不是夫妻,她只是个妾,只要他还是贾琏一天,她就永远不能做他的妻,不能为他生孩子。
第二天早上,王连正在倾身洗脸的时候,原本伸手去拉架子上的帨巾,却怎么也摸不到。
忽然摸到了一只手,抬脸一看,发现邓木正给他递帨巾。
“谢谢!”王连往脸上抹了一把水,才接过帨巾擦了擦。
“尤氏姐妹已经进了东府,你得去那边看看。”邓木说。
王连点了点头,又问:“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邓木不想面对张晓月,摇了摇头:“东府太脏,我不去。”
“也是。”王连想到那贾珍、贾蓉的品性,也不敢把如花似玉的新媳妇往那边带。
王连在东府捱了一个时辰,了解道贾珍续弦的进展,贾珍还在寻觅好媒人,和尤氏尚未正式换庚帖。
到了下晌,王连记挂着一天五个包子的刑罚,愣是推拒了贾珍的热情款待,空着肚子回来。一进门就笑着对邓木说:“你猜我见到谁了?是你们村的张晓月,她竟然也穿来这里。”
邓木心中一动,果不其然。他们终究是有缘再见的。
她倒了一杯茶给王连,含笑盯着他问:“那你可与她相认了?”
“没有,她认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