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没有立即说破,只把视线投向后排。
忍足正替向日擦掉落在课本上的雪水,直到周围忽然安静,才抬起头。
“为什么看我?”
“正常询问。”藤崎说,“忍足同学的圣诞计划呢?”
“二十四日下午训练,晚上回家。二十五号——”
他说到这里,看了小町一眼。
“暂时空着。”
小町将文件夹收进书包:“现在不空了。”
几个人之间静了一拍。
向日最先反应过来:“你们已经约好了?”
“刚刚。”忍足回答。
“这也算约好?”
小町拉好书包拉链:“当事人都没有意见就算。”
藤崎拿起笔,在二十五日下面画了一颗过于醒目的爱心,随即在小町伸手以前迅速合上手账。
“圣诞不用管他们了。那跨年呢?”
跨年夜反而无人有空。水野要和家人回横滨,佐仓留在祖母家,向日被要求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吃年越荞麦面。藤崎一家会在午夜前出门听除夜钟,小町父母也早已安排好新年拜访。
几个人对了一遍时间,最后发现只有一月二日能够全部凑齐。
“去初诣吧。”水野提议,
向日立即补充:“要选有摊位的神社。”
“你究竟是去参拜还是去吃东西?”藤崎问。
“参拜完总要吃。”
佐仓已经拿出手机查看人流与交通,藤崎则在附近几座神社之间建立投票。消息刚发进群聊,向日便给摊位最多的那一个投了票。
“你连神社名字都没看吧?”水野问。
“看摊位也能判断。”
“判断什么?”
“新年气氛。”
窗外仍在落雪,教室里到处是收拾文具、讨论假期与核对□□的声音。
下午,暂停数日的社团训练重新开始。
弓道场没有暖气,雪带来的寒意从地板与墙壁一同渗出来。弓弦离手时,清亮的声音比平日传得更远,像能一路穿过雪幕,落到校园尽头。
训练结束已经接近六点。
小町换回制服,重新戴好奶白色围巾。走出弓道场时,天空已经完全暗下去,雪仍然从路灯上方落下来。
东京的雪夜并不深黑。
远处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