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以及——叛变与清洗的密档。任何未经授权进入档案室的人,一旦被发现,下场只有一个:审讯室。
而审讯室里的规矩,叶轻舟比谁都清楚。他在电讯科,经手过太多"异常报告"——那些从审讯室里传出来的、被血浸透的供词。
他端着水杯回到桌前,没有立刻坐下。
"昭然。"
"嗯?"
"扣子缝反了。"
林昭然的手一顿。她低头看了看,果然,扣子缝歪了。她轻轻"啊"了一声,开始拆线。
叶轻舟在她对面坐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你今天去了档案室。"
这不是疑问句。
林昭然拆线的动作停住了。沉默像一堵墙,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起。灯泡的钨丝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窗外有野猫在叫,声音凄厉而悠长。
"你看到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路过。"叶轻舟说,"两点十分左右。"
林昭然放下针线,抬起头来。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真实。叶轻舟知道那不是兴奋,是恐惧被强压下去之后剩下的东西。
"你在找什么?"
林昭然没有回答。
"昭然。"叶轻舟叫她的名字,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叶轻舟的语气突然加重了一点,又迅速压了回去,像是怕被墙壁偷听了去,"档案室的锁是特制的,老周虽然会溜出去抽烟,但走廊尽头有监控——对,就是上个月新装的那个。你没有注意到,对不对?"
林昭然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看到他们上个月在走廊拐角装了一个铁盒子,当时以为是电话分线器。"叶轻舟盯着她的眼睛,"昨天我借故去查线路,确认了——那是监控探头,连着徐站长办公室的监控室。"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林昭然的嘴唇微微发白,但她没有慌乱。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做某种计算。
林昭然的嘴唇微微发白,但她没有慌乱。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做某种计算。
"两点十分。"她说,"老周两点整出去,我两点零二分进去,两点十分出来。如果监控是上个月装的,那它拍到的画面只有我进去和出来的八分钟。但没有拍到我翻档案的动作——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