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徒,气势之狠竟让人误以为他们要联合绞杀越千池,谢如琢在一旁听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黑,最后忍无可忍,愤然离席。
散会时,李鸣钊又缠上岳仞山,道:“你回去再让你徒儿问问那凌鸢儿,魔道在比武大会上怎么打算的,真要为他们少主作势吗?”
“行,我回去就和他说。”岳仞山不假思索地答应下。
但这可让他徒弟犯了难。
慕弦生本就不喜欢那凌鸢儿,她可为魔道圣女,他可是堂堂玄天派掌门弟子,怎么能与圣女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岂不是让人误会……
慕弦生停至门前,这是凌鸢儿在人间的住处,他早已传书给她,说今夜要见她,凌鸢儿当即就从魔宫赶来,没有半分犹疑。
若是寻常女子这样对他,慕弦生一定会待她如己出,大道得成后也必然会娶她为妻,与她做一对莺莺燕燕的恩爱道侣,但……
偏偏她是魔修,偏偏她是魔道圣女!
门被轰然打开,慕弦生手都在颤抖,看着眼前形容冷艳娇憨、可为天人之姿、倾国倾城的女子,心里却一点喜悦也没有,甚至被她热烈地抱住,那股浓烈沁人的紫檀花香扑面而来,他也没有任何的波澜,甚至心如死灰。
“……鸢儿。”
慕弦生抖着手抱住她,脑中浑是师尊交代给他的任务,以至于凌鸢儿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了许久,他也什么都没听见。
“弦生哥哥?”凌鸢儿托着脸,有些困惑但又幸福地注视他,殷红饱满、形如花瓣的唇瓣弯起,看到慕弦生心不在焉的模样,她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指。
“哥哥有什么事就问鸢儿吧。”
慕弦生陡然看向她,瞳中俱是震惊,他握住凌鸢儿的手,沉声道:“你……你当真愿意说?”
凌鸢儿嫣然一笑:“如今魔尊入关,少主修为不济,魔道众徒早已以我为尊,我就是说了什么他们也不敢怪罪于我。”
慕弦生微微动容,静默了良久,才将岳仞山托付给他的事问出来。
凌鸢儿听后脸色一松,这对魔道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倒是哥哥怎么这样惊慌,莫不是那臭老头又施压于他?
想到这,凌鸢儿眸中不由闪过厉色,那岳仞山她可得好好教训。
“鸢儿?”慕弦生见她走神,心下不安。
凌鸢儿看着他,俩人手还紧握在一起,慕弦生讷讷地看着她,想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