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将手挪开,但凌鸢儿却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搂紧了他。
慕弦生呼吸一凝,手足无措,更不知该如何应对。
“哥哥,鸢儿喜欢你。”
慕弦生浑身僵冷,生硬地“嗯”了一声,抬手抚弄她的秀发:“我都知道。”
凌鸢儿又往他怀里挤了挤,闷声说:“只要哥哥也爱鸢儿,鸢儿愿意将一切都告诉你。”
闻此言,慕弦生才终于松了口气。
次日天明,他趁凌鸢儿还未醒,赶紧要穿衣离开,但没想那魔女只是假寐,在他扣上腰带时,一双柔软无骨的手臂忽然从后面环住他,森森餍足阴冷的气息在他周身缭绕,慕弦生紧闭上眼,极力抗拒凌鸢儿的魔气。
“哥哥今夜还会来吗?”凌鸢儿问。
慕弦生道:“鸢儿思念我,自然是要来的。”
凌鸢儿满足地“嗯”了声,她这几日操持魔宫诸事,心神俱疲,闲下来总是想哥哥陪伴她,但怕慕弦生厌烦,总是忍着不给他传信,昨夜魔宫婢女接到传书,她还以为是谁伪造,一看字迹,才确定是慕弦生,当下便赶过来了。
又和她温存了片刻,等慕弦生赶回门派时,身上的魔气也消散了大半,除了掌门没人知道他昨夜去了何处。
他将凌鸢儿说的全都转告给岳仞山,岳仞山听后问道:“那魔女会骗你否?”
慕弦生低着头:“弟子不知。”
岳仞山一摆长袖:“罢了,且按这个来。”
慕弦生握紧拳头,长跪不肯起。岳仞山知晓他心里苦,无非是有关那凌鸢儿的,那魔女确实脾气古怪,但……被她爱慕未必是一件坏事,长久以来,这凌鸢儿从未对慕弦生做过什么坏事,如此,岳仞山才放心让自己的徒儿接近她,要是有危险,他哪里还肯。
“在师尊眼里,弟子究竟还是不是正道弟子!”慕弦生凄楚地望着他。
岳仞山眸色微动,抬手扶他起来,却被他偏脸冷拒,见他徒儿这般抗拒,岳仞山长长叹了一声,劝道:“那魔女喜欢你,你便受着,总算有个能套到魔宫消息的去处,你觉得就是我让你与凌鸢儿断了连系,那其他长老就肯吗!”
此话彻底激怒了慕弦生,他愤然起身道:“那就让那些长老去讨好凌鸢儿!”
“你!”岳仞山咬牙道,“混账!”
慕弦生拂袖而去,充耳不闻。
想到今夜还要见凌鸢儿,慕弦生心里就一阵堵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