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事实却并非如此。
昨夜谢如琢去了万声阁面见各位长老,开门见山第一句就言,越千池如何教习弟子。
没一会儿功夫就将去天音宫的所见所闻全都讲清了。
“她当真那样教弟子?”
峤山剑宗无忧长老听后浑然不信,他见过那越涯,模样年轻就是一黄花闺女,待人处事尽显青涩,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灵力。
“我亲眼所见,长老不信就罢。”谢如琢落座。
“越涯功力深厚,这么教也不奇怪。”无常派栖灵长老轻抚茶盖。
金蝉派轻风长老抬手点了眉梢:“没再看到点什么?除了她教弟子还有呢?”
谢如琢手指微动,微笑道:“就这些。”
李鸣钊拱了拱鼻子,身子一倾:“你就没有看见个小孩?”
谢如琢甚是不妙,她不动声色道:“看见了。”
李鸣钊讥笑:“那为何不说呢。”
“一寻常孩子,没什么好说的。”谢如琢依旧气定神闲。
李鸣钊只笑眯眯地望着她,随即又望向玄天派掌门,俩人视线碰上的那一刻,岳仞山冷声道:“我门中弟子听魔教凌鸢儿说……那魔教少主一门心思要拜越千池为师,此事你可知?”
谢如琢眸色一凝,冷声道:“不知。”
“你精通阴阳门绝学,竟也不知?”李鸣钊一拍桌子,陡然一只金蝉从他肤下挣出,直直落在谢如琢手背。
“不知就是不知,”谢如琢捏碎金蝉,果然指尖发黑,她曲起手指,淡漠道,“你门中弟子与魔教有勾结,为何还不清理门户?”
岳仞山笑声沉沉:“那凌鸢儿仰慕他,魔教中大大小小的事都与我那乖徒儿说,我为何要清理门户啊?”
谢如琢内心鄙夷,但碍于这些长老道行修为大多在她之上,她就是不满也还是忍下了。
“行了,不为难云阴阁主了,”李鸣钊笑道,“明日我亲自去会会她。”
到底是越涯帮过她,谢如琢听这群人在盘算如何在比武大会上让她难堪,心里竟还有些不忍。不过天道一旦起势,天下修道者必会如过江之鲫般涌入天道,那他们这些门派还有没有生存之地。
打压越涯、打压天道实属下下策。
若非天道太强,他们也不至于此。
他们狠毒盘算,势必要在比武大会上将天道势头熄灭,最好让她从此再也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