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书院静悄悄的,一路黑漆漆,许昭明和邬禅因摸黑寻着记忆中的方向寻找白日里有些奇怪的屋子。
但走在小路上时,许昭明望见了前方举着小灯笼的一撮人。
她赶紧拉着邬禅因往回走几步,躲在了双月门洞的后面。
许昭明扶住墙壁,露出一只眼睛,发现那群人在朝西边走,一下子就没了踪影。
那群人只有为首的和最后的两个人拿着灯笼,其他人排着两队跟着走,说不出来的诡异。
那个方向,好像是去那间屋子的路。
瞧见许昭明眉头皱起,邬禅因凑近她耳边,低声问:“怎么了?”
许昭明没在意,向左一转头,左脸擦过邬禅因的嘴唇。
严谨地来说,是脸上的假皮擦过了他的嘴唇。
邬禅因赶紧后缩脖子,尴尬地快速频率眨眼睛。
许昭明觉得没什么。
她自然开口说:“他们走的那条路通向白日里的那间房子。”
“我觉得我们得跟上去看看,你觉得呢?”
邬禅因想也没想地回:“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跟上去,一路躲躲藏藏,不敢发出声音。
一群人陆陆续续进入那间房子,房门再次关上,屋子里亮起灯。
“大晚上的还学呢?”许昭明扒在门洞旁瞧,“开小课吗?这么好学?”
邬禅因摇摇头:“没有说话声。”
夫子教授课业必然是有声响的,可屋子那儿太静,根本不像是在上课的模样。
许昭明动了动耳朵,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啪。”
很轻的一声拍击声。
邬禅因朝外露出一只眼睛:“好像是竹板的声音。”
“竹板?”
“书院夫子会用竹板打手心或者打背来罚学生。”
许昭明闻言哆嗦了一下,感觉能体会到那种钻心的痛感了。
等等,竹板?
许昭明移眼看向邬禅因,嘴角抽搐:“这不会是个惩戒室吧?”
邬禅因眼看前方的屋子,试图寻找声音来源的地方:“可能是的,书院不该这么晚还开学堂的,而且这屋子怎么看都不是讲学的地方。”
看了一会儿,两人显然是不能再上前了,不然可能会被发现。
瞧也瞧不出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