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明拍拍邬禅因的手臂:“走吧。”
两人一起转头。
一个人就站在他们两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俩。
“我艹!”
许昭明从嗓子眼里爆出来低沉的久违的几千年后的优美语言。
那种惊悚感像触电一样从脊背麻到后脑勺。
那一刻,许昭明感觉到灵魂差点出家,幸好留有一丝理智捂住自己的嘴巴。
邬禅因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双眼瞪大,手指尖都在发颤。
定睛一看。
这人看着眼熟。
许昭明心里呢喃一声:“董曹瑞?”
董曹瑞走向他们两个。
邬禅因伸手将外侧靠路口的许昭明往他里边拽。
本以为这人是冲着他们俩来的。
结果这人目视前方,与他们擦肩而过,直直走过去。
许昭明抓住他的衣袖:“兄台,你去哪儿啊?”
董曹瑞看也不看,伸手将自己的衣服拽出来,眼神空洞地继续往前走。
眼见他走到那间屋子的门口,屋门一开,许昭明和邬禅因迅速将脑袋挪回墙壁后。
邬禅因拉住她的手臂:“今日我们先回去,明日我们找他问问。”
“行。”
两人原路返回学舍。
进学舍又是一阵心惊胆战,邬禅因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推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挪进去。
床上的柳覃翻了个身,床下的许昭二人立马停住步子一动不动。
弯腰一手扶桌子,一手拔鞋子的许昭明屏住呼吸。
脱衣服的邬禅因顿住手上的动作,衣服半褪,一边卡在肩上,一边卡在手腕里。
柳覃吧唧吧唧嘴巴,呼噜声又响起。
两人松了一口气继续轻轻脱衣服鞋子。
“咚咚!”
敲击屋门的声音,但不是他们屋的屋门。
许昭明和邬禅因对视一眼。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床上躺好,中间邬禅因还差点被鞋子绊了一下,四肢并用地倒到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柳覃慢慢转醒,坐起身揉着眼睛。
此时的许昭明和邬禅因闭着眼睛装睡不吭声。
柳覃看了看旁边睡着的两个人,又看了眼左侧空掉的床,起身穿鞋到门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