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木门,灶台下放进干柴生起烟。
葛海闵双手洗着菜叶子:“你确定要帮他?”
邬家是世家大族,房蔺致此作为不像单单只为一本书、一份名、一份财那么简单。
或许兖州正在等待着他羊入虎口。
许昭明切着菜:“那不然怎么办?我有求于他,没官方凭据我京都的生意不好做。”
“国子监博士不是终生制的。”
房蔺致的话说的很是委婉。
言外之意便是,邬禅因没了,国子监博士自然有他人来顶替。
砧板上的小葱被切的稀碎,刀触碰砧板发出均匀的响声。
许昭明不言语,眼睛专注地盯着砧板上的绿色葱叶,一手拿刀一手合着葱叶赶着它们上了刀面。
她扭身带着葱叶来到后面的灶台上,绿色的葱叶坠入水中,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铁勺搅拌了几下锅里的豆腐,香气早已弥漫整个灶房。
“退之。”许昭明舀上了一点豆腐放在瓷碗里,“来尝尝淡不淡?”
葛海闵手里还洗着青菜叶子,直接就着许昭明手里的勺子含了一口:“正好,不需再添盐。”
一碗葱花豆腐,一碗青菜,三碗米饭,便是今日的午饭了。
邬禅因也没闲着,帮着盛饭摆筷。
三人坐下拾筷开动,许昭明眼尖地瞧见邬禅因等着她们二人伸筷子夹菜后后才动筷。
他很不自在。
许昭明瞧在眼里,但不多说什么热络客人的客套话。
又瞧挨自己近些坐的葛海闵一脸无表情地咀嚼饭菜,她吃饭很是斯文,细嚼慢咽不出声响。
桌上两个人都这样吃的安静搞得许昭明像个另类。
她真的饿极了。
一碗饭几分钟就咽进了肚子里,站起身又盛了满满一碗,拌着豆腐吃的可香了。
邬禅因向她投来好奇的眼神。
但也只是匆匆一眼,很快移开眼睛,自己吃自己的了。
吃饱喝足的许昭明瘫在椅子上出神,有些许晕碳,等着其他二人搁下碗筷,她便起身收碗筷打算拿去洗。
此时邬禅因盖住自己的筷子:“我来洗吧。”
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干不是君子所为。
许昭明的手停止在他手背的上方,就差那么几厘米就要相碰:“您洗过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