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哭喊声打破清晨私街的宁静,六名身上带血的女子逃命般冲进街道。
后方人马嘈杂,仔细一瞧,个个都带着刀棍——早在与荆契合作之前,这样的事就发生了十余起。
三人在楼阁上紧拉帘子,静观其变。
只见那伙人在私街外侧停下,徘徊不进,领头的人心有不甘,满眼愤怒地勒转马头,招呼众人离去。
待部分店铺开张时,那六名女子还是惊魂未定。
白宁才被放去安抚外来者,一盏茶的功夫,便将事情来龙去脉弄清了。
“山匪?”
夜悠捻棋子敲桌的手顿下来。
“这不是我们应该管的,也不是我们能管的,这时空说到底不是我们的。”
涵兮端水果上桌:“我们早就约定好的,不插手原住民的事,不是吗?”
“如果不能插手,那我们以前对同胞、原住民之间的事又算什么呢?还有上次和荆契合作,他不也是原住民吗?”
白宁难得反驳,夜悠微微一怔。
“送他们回去,顺便问问山匪的信息,很快就会有人上门的。”
酒楼老板丝毫没有怒气,反而欣喜于白宁的驳回:她平时性格最为温和,不像涵兮那样锋芒毕露,因此总受人拿捏。
经此一事后,外界时不时传来山匪掠村劫杀的信息,各大界域本不屑于管这类事。
梦阁一日日接着悬赏,但今天又迎来一位熟悉的客人。
“荆域主,孤身一人前来有何贵干?”
夜悠轻甩折扇,笑盈盈道,一副“有钱不赚是傻子,今天非要好好宰你一笔”的模样。
“剿匪。”
荆契转着扳指,眼睛定定望着门口。
门扇后的偷听者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带起的风夹带着主人的怒气。
“漠丰息域多为平地,山匪脑子长泡了,才去你眼皮子底下自投罗网。”
白宁身上的外衣被血溅出点点红梅,煞气未消,扯出一抹嘲笑。
“荆域主如此为民着想,我以前倒还是真没看出来。”
荆契刚起身,还未开口挽留,她便先行一步而去。
背后的女生慢慢悠悠晃到前方,折扇抵住男人的右肩,语气满是戏谑。
“这个单子,我们考虑考虑。”
下楼声在宁静中格外动人心弦,像是错过一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