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救的机会。
晚间,夜悠轻敲房门:“白宁?”
“进。”女生闷闷的。
推开门,便见一团窝在床上,窗前的吊兰也蔫蔫的,附和主人的不悦。
听着夜悠的安慰,思绪却是闪过这个月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
“我在领地还有一个编阵,你可以先去帮我调人手过来吗?”
荆契开口,给前方骑马的白宁递了一块黑金令牌。
“我们接了单子,就会帮你走到最后。”
白宁接过令牌,勒马回头。
才怪呢!原住民要是失败,我们就撤。把宁心想。
“但我不明白。”
“嗯?”
荆契疑惑一瞬,随即弯了弯唇角。
“放心,我不会透露有关梦阁的一切。”
眼前的女生在阳光下活的黯淡,倒是让他想起妹妹被父亲扔下城楼时的眼神,那么懵懂。
眼前仿佛又燃起火光,血红的液体飞溅,两个哥哥为了他,甘愿赴死。
摇头,回神。
白宁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一丝危险来,却只见他的惆怅与失神。
“你怎么?”白宁略收戒备,急忙询问,“我说错了?”
“你没错,”男人抬眸直视她,坚定不移,“快去吧,别在意我。”
白宁见此,也不好再劝,只得奔漠丰息域而去。
男人勒马回向,决绝奔向战场。
他不知道的是,女生终是回首远眺,一直觉得他不该是杀意如此之重一人。
半月不到,平湮地界结果然被稳定下来。
外围的军营灯火绵延,荆契一手撑头坐在帐中,战甲卸下但殷红还是沾染衣襟。
座下是几十个瑟瑟发抖,衣衫褴褛的生面孔,他们对手握兵权的人一向没有好感:
被下令清剿,总是逃不过,更何况是能在分裂割据局势之下,迅速扫平一方地界的人,城府手段只多不少。
这批人交还给梦阁,是给外敌送助力,虽不致威胁,但总归麻烦。
原住民思绪飞快,兄弟之间长期的明争暗斗,早已让他形成走一步算五步的习惯。
跟在身边的副将早已读懂主人的顾虑,派下属将惊慌失措的人群按住,灌下漠丰息域特有的蛊毒。
“能传递情报、识大体的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