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风高时,正是缘逢际。
梦可今日一反常态地取消了夜营段,五层楼的建筑,却是灯火通明。
也是同性之间的默契,一方在难堪时留全空间,任其发泄。外人看来是冷酷的领袖,对内却是唯一放纵之人。
二楼观景台前,女生趴在桌上,手边是倒了的小酒坛。
整整三坛,全是夜悠高价收购的低度数酒,此刻却毫不心疼,尽数拿出来挥霍。
其实只要白宁能高兴解愁,全倒湖里喂鱼都成,夜悠只会夸她有魄力。
可现在……
“哼!”
她微微一声,抬手顺着夜风撩拂额前的碎发。身后楼梯间暗处,隐匿着的微弱呼吸,却终是忍不住了。
“一个荆契而已,至于吗?”
夜悠走出阴影区,恨铁不成钢地望她。
“不值得,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当然不是!”白宁忽而提高音量,再无压抑。
“他就是个过客!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
只见她气冲冲回到房间,合上门,似是要和外界断绝一切关系。
她是脾气好,但不代表没有情绪。她必须亲手掐灭这点幻想,以此获取更多生存的经历。
但少年时的萌动,终是要刻骨铭心。
至于她,被凶两句没事,只要主力和大局能顾全,就没什么能让她动摇心性的。
夜悠轻叹一声,随后看向倚窗赏月的少年。
“刚来?”
夜悠往旁的位置一坐,一手撑头,指尖绕着细银条,俨然一副赚钱的精明样。
“客人要来点什么?”
少年不语,只是凝视她,一会儿嗤笑一声,坐到相对的椅子上。
这双眼睛,不该和我落得一样的下场。
他想。
“不必。”
夜悠最厌恶身份不明的人在她面前笑,这给她一种很难掌控的心理压迫感。
“泽曦!”
女生有些不耐烦,却收到他推来的一盏酒。
“别急,”
泽曦脸上映着月光,指点酒杯,俨然一副少年爽气模样。
“试试?”
夜悠不想与他废话,直觉告诉她不能犹豫,犹豫代表失去更多机会。
她等不了,在这个世界迷失坐标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