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认为自己的样子能让人信服。
沉思片刻,问道:“他的一儿一女呢?”
“两位主子自幼都是公主亲自抚养长大的,与大人并不亲近。”
“对了。”
男人随即想到什么,放低声音,“这事只有王尚两家人知晓,我是听从前府里的好友说的,尚姨娘下葬时,尚府的人通通不允进入,而且下葬的是个空棺材!”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下葬的是个空棺材,那尸体在哪?王沉于留着尸体有何作用?
倪逾明眉头狠狠皱起,“那尚温的尸体呢?”
男人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能说的他都交代了,问完话,倪逾明递给他一个丹瓶,“这里面的粉末一旦被人吸入便会立刻陷入昏睡,若有人来刺杀你,可暂时救你一命。”
男人顿时一笑,欢喜地接过,“多谢姑娘。”
倪逾明环视了一周,视线停留在某处,微顿片刻,随后眼底掠过一丝清明。
大门敞开,正好露出正中间的一张桌子。
桌子上摆着一个窑木盏,盏里装着茶水,最重要的是窑木盏边上放着一块用过的方帕。
帕子是斜着叠的,她只见过一个人是下意识会这般折的。
先前的疑惑有了解答。
为何樊筑如此放松警惕,只怕是有人先一步来这撬开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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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逾明走后,向倾承又回去交代了几件事。
只不过不清楚她为何要过问尚温的事?她又为何要对付中书令?
倪逾明从来不做无用之事,她走的每一步就像是在棋盘上走的每一颗棋子,都是能成就最后的胜局。
向倾承细细回想了一下上辈子的事,尚孜揭发了王沉于的罪行,一摞子的弹劾书恰好呈上,朝廷之上近一半官员参他一本。
皇上一看那一摞子的东西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最后中书令因为叛国通敌,皇上要诛他九族,而后大皇子为之求情,改为举家流放。
这案子是柳青接手的,具体的细节他也不曾多问,柳青背靠太傅这座大山,太傅实则暗地里又与王沉于交好,真是有趣极了,总之这样的局面他也乐意瞧见。
只知道后来王沉于在被流放的路上便疯了,没过多久就传来他逝世的消息。
向倾承神色不明,所以这整盘棋局都是倪逾明下的,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