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一根发丝都不曾踏入,运筹帷幄,自己摘得干净,每一个环节都没有她的身影,却又处处体现出她的身影。
当然也不完全是,有一个环节她入局了。
王沉于被流放之时的死或许是她亲自参与的。
向倾承不由失笑,她真是愈发叫他刮目相看起来了。
他随手将桌上落下的方帕揣在身上。
回到大理寺。
没一会儿,夏一携着一个布袋走进来,把东西递到桌案前的人面前,“大人,门口有人送来的药,说是能调养身心的。”
向倾承正在纸上写东西,视线都未曾落在那布袋上,摆手道:“扔了。”
“大人不要?那我拿走了?”
“随你。”
夏一顿时高兴起来,掂了掂手里的布袋,跃跃欲试道:“倪大夫亲自配的药肯定是最好的,恰好这两日成天坐在案房审讯,头昏脑胀的,我今晚回去就试试。”
手中的笔一顿,在落笔之处拉出一条线来,向倾承抬眸看向他手中的布袋,“倪逾明给的?”
夏一不明所以,点头道:“是,倪大夫遣人送来的,还带了口信,说大理寺繁忙,大人夜不安,便送来这药,不仅能调养身体,还有安眠的作用,我今夜回去便去一试,若真有效,改日我再去倪大夫那抓几副。”
向倾承听完面色不变,“给我罢。”
夏一愣了一下,“什么?”
“药给我。”
“大人不是说不要吗?”
向倾承默默收起纸,反问,“我何时说了不要?”
刚走进来的李明听了几句便猜出发生了什么,先前大人是不知道这药是倪大夫送的,可如今知道了,那自然就不同了。
连忙朝夏一使眼色,“这是倪大夫给大人的,你要去做什么?”
明明方才大人连头都不抬一下,一个眼神都不给半分,还说扔了的。
这可是倪大夫配的药,扔了多可惜!再说他怎么就不能要了!
但夏一也只敢在心里偷偷回答,又把药呈给面前的人。
向倾承打开布袋,里面滑出一张纸,落在他的膝上。
他一愣,将纸打开,上面仅写了两个字,“多谢。”
仅仅两个字,向倾承便立刻知道她谢的是什么事。
她可真是一点都不欠。
不过她是何时发现的?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