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和向倾承吃面而已,有什么好偷偷摸摸的。
不过好在阿钰没往这边看,否则反倒欲盖弥彰。
倒时真的两张嘴都说不清了。
向倾承故作不解地问:“你我二人只是在吃面,再深究也是我给倪大夫赔罪而做了一碗面,又不是在做见不得人的坏事,也不曾越界,倪大夫为何做贼心虚?”
倪逾明言之凿凿,“孤男寡女共处,总归不好。”
向倾承也没挖苦她,反而疑惑,“他为何会睡在你的屋子里?”
“七皇子殿下喝醉了,小厮也不见踪影,只好把阿钰的屋子空出来给他歇息。”
“他没走?”向倾承皱眉。
随后又笑着问:“可还有酒?没赶上你的生辰宴,是我失约,我自罚三杯。”
倪逾明觉得他这笑不怀好意,冷声拒绝,“没有。”
向倾承显然不信,“你骗我,方才煮面的时候我看见了。”
他放下筷子,盯着她看,“你为何骗我?”
倪逾明被他的视线弄得有些不自在,只好起身去给他拿酒。
叮嘱道:“大人是为了公事才失的约,不用自罚,若是想喝酒那便少喝些,我这离大人的府邸不算近。”
她可不愿再接待一个醉鬼。
向倾承应了一声,一杯的酒瞬间饮尽。
倪逾明试探地问:“大人酒量如何?”
话音刚落,他又猛地饮尽两杯,才回答她上一句话,“失约了便是失约了,没有什么借口。”
倪逾明赶紧阻止他。
哪有这般喝酒的。
不过已经迟了。
向倾承神色未变,腰板挺直,点点头,“我酒量很好。”
“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只是刚迈出一步,身子踉跄了一下,左晃一下右晃一下才稳住身子。
这哪是没醉的样子。
她上前去扶他,他右手扶额,挣扎了一下说:“我没醉。”
“你这样能回去?”
“我自己休息一下便好,你不用管我的,快去睡吧。”向倾承又往前走了一步,随即踉跄好一会,摆摆手,“不用管我,真的。”
倪逾明收回手,作势离开。
向倾承那边又有了动静,他扶着墙,见她看过来说:“你快回去吧,我无碍,真的。”